
“霍總,您也別自責了。”站在一旁的秘書見此,上前輕聲安慰,“林小姐這樣,您也不想的。要怪,就要怪林小姐嫁的那個男人,女人遇人不淑,就好比直接將命交給了閻羅王。”
秘書的話,讓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情緒,但很快便又消散不見。
“吩咐下去,公司的文件後麵一律交到你手上,你一並帶過來。”男人吩咐著秘書。
秘書點頭應聲,“我這就去處理。”
話落,秘書轉身離開,留下男人站在門外,看向被護士精心護理著的人,眸底的寒意才逐漸消散。
......
趙思曼住院期間,傅涼川僅來過一次,之後便再也沒出現過。
傭人正在整理著趙思曼需要換的幹淨衣服,見她坐在病床上,時不時的看向病房門口,“趙小姐,您是有什麼需要嗎?”
“沒什麼,我隻是看看......”趙思曼收回視線,擱在被子上的手來回反複的扣著自己的指甲,看似平靜的麵容之下,心裏卻是早已打起了鼓。
‘涼川怎麼沒有來看我?難不成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轉眸看向一側的傭人,猶豫再三,“那個......你們家先生最近是不是一直處理公司的事情啊?”
正在沙發處收拾衣物的傭人一聽,手中的動作一頓,直起身子,“我不清楚。”
“你怎麼會不清楚呢?你不是每天都回傅公館的嗎?”趙思曼語氣中帶著幾分著急。
聞言,女傭麵露幾分難色,“我們就是一打工的,主子的事情,我們哪敢過問。”
女傭的話在理,趙思曼雖還有些疑惑,但也沒再朝著女傭繼續追問。
女傭手腳麻利的收拾好衣物,抱著轉身走進一側的衣帽間。
傅家的傭人很多,但同時傅家的房產也不止傅公館一處。
她是在傅家做事,但地方卻並不是傅公館,而是一處在前海灣的別墅,在那裏負責別墅的打掃跟看管。
簡特助找到她,並告知她這是傅先生的吩咐,讓她暫時到醫院照顧趙思曼,但不能告訴趙思曼,她並非是傅公館的傭人,免得她多心。
方才趙思曼的一番拐彎抹角的詢問,將女傭嚇得差點就要直接和盤托出。
好在女傭的反應快,不然就真的要擔心飯碗不保了。
趙思曼坐在床上,聽著屋外的腳步聲,以及一兩個女護士交談的聲音。
“哎,你說這電視上報道的是真的嗎?”一個帶著銀手鐲的護士用手肘撞了撞一側的同事。
“尋人啟事?”同事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內容,搖搖頭,“我對尋人到是不感興趣,倒是這上頭的傅先生,莫不成是我們晉城的那位?”
聞言,一旁的護士隨即捂住了同事的嘴,“小聲點,我有內部消息,就是他,說是她老婆跳海就是被他逼的,現在這搞得這麼情深,也不知究竟是真呢?還是演戲給別人看的。”
“可我看上麵,那個傅先生的狀態是真的很不好呢。”同事再瞥了一眼屏幕,屏幕上,男人雖依舊穿戴整齊,頭發也是梳理的一絲不苟,但男人的眼底好似布滿了霧霾似的,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