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少現在別去招惹唐學誌。
人家不來打你，已經夠仁慈了。
你這點實力，還想著去北伐？
不是自尋死路嗎？
馬士英絲毫沒有將二者放在眼裏：“嗬嗬，史可法，你們是什麼意思，應天乃是大名正統，難道，仍由唐學誌在北直隸胡作非為不成？”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去了一趟北直隸，反而開始為唐學誌說話了，是不是他給了你們什麼許諾？”
你們兩個的心思，我還知道嗎？
想要從我手上奪走兵權，門都沒有。
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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