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和自己的孩子待在一塊,阮晴當然是求之不得,一口就答應了祁鈺的請求。
一路上,祁曜都黏在阮晴的身邊,似是完全忽略了祁鈺一般,祁鈺就像一個司機一路護送他們回到了家。
這還是阮晴第一次到祁鈺家裏來,和她想象中的有錢人家的房子一樣,祁鈺家裏也是既寬大又冷冰冰的。
家裏除了他們父子兩人就隻有幾個傭人,不過這些傭人在看到自己的時候卻是沒有一點震驚之情,每個人都安分守己的做著自己的事情,連多看一眼都不會。
“等會給這個女的找幾件衣服。”祁鈺隨意的和家裏的傭人交代了一句。
“啊?給我?我又不在你家睡,我不要。”阮晴趕緊拒絕。
“不要,晴阿姨不要走,阿曜要和晴阿姨一起睡。”本來趴在阮晴肩頭上都快要睡著的祁曜聽到阮晴說自己要走,趕緊仰起自己的小腦袋迷迷糊糊的抱著阮晴的脖子挽留著。
“哈哈,小孩子還沒睡熟。”阮晴有些尷尬的看著祁鈺,接著還是小聲的說著,“我穿不習慣別人的衣服。”
“隨便。”示意傭人不用再去之後,祁鈺不滿的應和了一句。
隨後,祁鈺就不管阮晴和祁曜準備自己上樓去。
“喂,祁總,你總得告訴我孩子睡的那一間房吧。”阮晴站在客廳內喊著。
“這麼多人,你自己問不就得了。”祁鈺語氣裏帶著些許慍怒,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阮晴無語的站在原地思考他今天是不是吃火藥了的時候,家裏的傭人倒是有眼力的給阮晴引路:“小姐,小少爺的房間就在上麵,您跟我來吧。”
就這樣阮晴跟著祁鈺家的傭人成功找到了祁曜的房間,傭人退下之後,阮晴就開始細心的照顧孩子,哄著他入睡。
她自己則坐在床邊的地毯下,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孩子,一直到了深夜,阮晴已經困得不行,哄著哄著竟也睡倒在了床邊。
聽到兒子的房間裏沒有了動靜之後,祁鈺才從自己房間走出來,輕手輕腳的將那個祁曜的房門打開了一個縫觀察。
隻見阮晴早已經沉沉的趴在孩子的床邊睡著了,可她的手還附在孩子的身上,一點風吹草動她就條件反射的抬著自己手輕輕拍著孩子。
但還沒拍兩下手就沉重的又掉了下去,看到這一幕,祁鈺開始對阮晴更加感興趣起來,關上那一點門縫,他若有所思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這個深夜裏,孟可馨也開始有了行動。
自從上次被祁鈺突然問到阿曜親生母親的事情之後,孟可馨就開始在祁鈺身邊多留了一個心眼,很快他也得知了祁鈺正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
因為害怕自己的暴露,孟可馨還是決定注定出擊。
在祁鈺身邊相處的這兩年裏,孟可馨為了掩蓋當年的實情與鞏固自己的地位,她也是暗中收買了不少人。
所以對她來說想要知道是誰在幫祁鈺調查這件事並不難。
“叮鈴~”
半夜,一棟小洋房的門鈴被按響,孟可馨穿著一件碩大的夏季款風衣站在門口。
“誰啊?”門裏想起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他半落著身子疑惑的打開了門。
“孟,孟小姐。”男人看清孟可馨的臉之後尷尬得趕緊捂住自己的身子。
“我是來幫祁總問問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雖然麵前的男人裸露這上半身,但孟可馨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門開之後她毫不避諱的就走了進去。
知道孟可馨是祁鈺身邊的紅人,男人也是不敢隱瞞說出了自己調查的進度。
誰知孟可馨剛進屋就拉上了大門,然後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般,露出嫵媚的笑容,放下了自己挽起的頭發。
她修長的卷發落在了肩膀之下,讓眼前的男人一時間都看呆了,隨後,孟可馨又不經意的脫掉自己的風衣。
裏麵竟是一件極其妖豔的低胸包臀裙,她裝作自己像是頭暈一般直接跌入男人的赤裸的懷裏。
“孟,孟小姐,您這是。”男人嚇得直哆嗦,這可是傳說中祁鈺的女人,他怎麼敢。
“噓!我們做一個交易好不好,你隻需要小小的動動手腳,我就是你的了。”孟可馨手指在男人的臉上縈繞,妖媚的說著。
“什,什麼要求。”
“就說祁小公子的母親已經身亡了。”
說著,孟可馨就開始貼近男人。
最終,男人還是沒有驚住這樣的誘惑。
第二日,直到清晨的陽光照到阮晴的臉上她才慢慢的醒過來,隻是睜開眼的阮晴發現自己竟然整個人睡到了祁曜的床上。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阮晴趕緊尋找著孩子,“阿曜,阿曜。”阮晴大聲呼喚著。
正在樓下吃著早餐的祁曜聽到阮晴叫自己的聲音,趕緊放下了手裏的牛奶,從椅子上蹦下來不管父親的嗬斥就“噠噠噠”的跑到了阮晴的身邊。
“阿曜在這裏。”祁曜站在房門口開心的說著。
看到祁曜嘴邊殘留的奶漬,阮晴才驚覺過來自己現在還在祁鈺家,而自己的孩子也還是別人的孩子。
“沒事,阿姨做噩夢了,阿曜在吃早飯嗎?”阮晴走到祁曜的身邊蹲下來給他擦著嘴邊的奶漬輕言細語的問著。
而聽到阮晴說自己做噩夢的祁曜則上前緊緊的抱住了阮晴,“晴阿姨別怕,阿曜保護你。”
一大早,阮晴的心就被這小家夥暖化了。
隨後,祁曜非要等著阮晴在房間收拾好之後才拉著她一起到餐廳吃早飯,還纏著要阮晴送她上學。
對祁曜黏著自己的行為,阮晴也不嫌棄,反而特別喜歡,有她在時候祁曜就隻要阮晴一個人陪著。
阮晴也是悉心的照顧,十分樂意的送他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