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份坦誠讓陸清歡有點承受不來,她打開車門準備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這本是下意識的行為,不過瞬間關上車門,坐在了後麵的位置。
“我說過,我不喜歡當司機。”霍雲琛啟動車子,再次重複以前說過的話。
“我希望霍總記住,我不喜歡坐別的女人坐過的位置。”陸清歡半笑不笑地說道,臉上的表情似真似假,讓人有些看不清楚。
但是霍雲琛知道陸清歡說的是真的,她是一個心氣很高的女孩子,但是他沒辦法控製自己,隻是想更加了解她而已。
一路無話,車子來到了之前吃飯的那家餐廳。
“來這裏做什麼啊?都這麼晚了,吃了之後回去都要第二天了。”陸清歡不解地問道,語氣之中還有一些怒氣,不知是對霍雲琛的怒氣,還是對自己的怒氣。
“吃點東西吧,明天準許你下午再來上班。”霍雲琛利用自己總裁的職位對陸清歡說道。
擺明的是在泡她嘛,陸清歡就算是再傻,也看得出來霍雲琛的用意,隻是她不明白,明明霍雲琛說過喜歡的女人是韓詩語,可是現在他做的事情又算是什麼呢?
“霍總請客嗎?”陸清歡看到霍雲琛走在前麵,十分自然地問道。
沒想到聽了這句話的霍雲琛笑了笑,“樂意之至。”
還是和昨天一樣三盤東西,陸清歡雖然說不吃,但是在食物麵前,她空著的肚子立馬就叫了起來,吃,拚命吃,反正是霍雲琛請客。
“霍總還真是出乎意料,我還以為霍總會請人在五星級的餐廳吃飯呢。”陸清歡吃著東西,還不忘打擊一下霍雲琛,既然知道麵前的人對她有興趣,她當然很樂意打擊一下他的積極性。
霍雲琛聽了之後笑了笑,並未回答。
陸清歡吃著東西,不免有些感傷,以前不管她怎麼追求,霍雲琛對她從來都沒有放進眼裏,現在竟然像是牛皮糖一樣粘了上來,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如果以前的他能像現在這樣,她也不會經曆那麼多了。
可能這就是造化弄人吧,已經發生的事情根本沒辦法改變。
“明天周末,你男朋友沒有約你出去嗎?”霍雲琛吃著東西,像是長輩一樣問道。
約會?怎麼可能,她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去約會呢。
這種話明明就在嘴邊,但是因為對麵的人是霍雲琛,陸清歡知道自己不能這麼說。
她笑了笑,“霍總要和韓小姐約會嗎?還真是浪漫,我男朋友就沒有霍總這麼浪漫了,他沒時間。”
“是沒時間,還是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呢?陸小姐。”霍雲琛再次直言不諱地說道,雖然有點唐突,但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好像一點都不覺得唐突。
“霍總,像我這麼漂亮的女人,會找不到男朋友嗎?”陸清歡周旋道。
“但是陸小姐並不喜歡那些人,因為那些人都不適合陸小姐。”霍雲琛笑著說道。
這番話聽在陸清歡的耳朵裏,隻覺得被電到了一樣,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確實,以前的她除了麵前這個人之外,根本看不上其他的男人,覺得其他的男人不過是庸俗之輩。
可是那是以前,不是嗎?
陸清歡想生氣,如果換成其他的男人,她絕對會生氣,但是現在她不能生氣,不是因為不想,而是不敢,如今她需要霍雲琛和她保持曖昧,但是主動權應該掌握在她手中,而不是讓他來掌握所有的主動權。
“霍總,你好像很了解我?你為什麼這麼想要了解我啊?”陸清歡看著麵前的叉燒包,手中的筷子插入了正中間,一下下戳著,整個人都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為了什麼,你還不知道嗎?”霍雲琛倒是十分坦誠。
渣男,她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呢,竟然對沒見過幾次麵的女人這麼糾纏,好像離開女人就活不了一樣,實在是太渣了,無法相信她以前竟然喜歡的事這樣的男人,簡直是差勁到了極點。
“霍總,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你想要泡我?”陸清歡不敢置信地看著霍雲琛,好像聽到了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雖然心裏已經把麵前的男人罵了個狗血噴頭,但是表麵上卻不能做什麼。
卻不料霍雲琛搖了搖頭,“你確實有點喜歡你,這種喜歡對詩語的喜歡不一樣,你很有趣。”他低下頭吃著東西,簡單地陳述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絕對不是因為霍雲琛本身就是這樣的人,以前的他簡直就是一個迷,沒人能夠看清楚他心裏在想什麼。
但是現在他把自己的心扉打開,把什麼都告訴陸清歡,好像麵前的女人是一個能讓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存在。
陸清歡好好地想了想,想到的結果是麵前的人喜歡他,這是一件好事情啊。
“那我們應該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明天有時間嗎?我們一塊去打高爾夫吧。”陸清歡邀請道。
“你喜歡打高爾夫?”霍雲琛有些意外。
當然不喜歡了,陸清歡對運動的東西不太敏感,以前很多時候都是在碌碌無為地過日子,不愛運動,隻知道花錢,脾氣也很大,愛憎分明,但是有一點,她敢保證,這個世上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霍雲琛,他喜歡高爾夫,可以說喜歡任何和球類有關的運動,之前NBA的時候,她特意去了現場看比賽,對她來說比賽十分無趣,但是為了能在那裏混個鏡頭,再無聊也看了。
隻是麵前的人可能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坐在第一排的人裏麵有她,或許一位是一個路人甲。
“不喜歡,但是最近在培養興趣。”陸清歡坦誠道,她確實是在培養興趣,培養拉近和霍雲琛之間距離的興趣。
聽到她的話,霍雲琛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些,不清楚是什麼話讓他有所動容。“好,明天早上我開車來接你。”
回到家中,陸清歡把明天的行程發給了偵探社那邊的人,做好了這些,她卻徹夜難眠,額頭一直在疼,像是要炸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