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
宋言喬冷瞥了閆娜一眼,又轉眸看向徐惜。
隻見她站在閆娜的身側,臉上儼然一副看戲的架勢,一抹冷笑肆意地從她的唇角迸發。
“那又有什麼辦法?誰叫徐惜本來就上不了台麵,世界上能用錢找到的男人,能算得上是好男人嗎?”
“你說什麼?”
聽到此番徐惜勃然大怒:“宋言喬!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爛!”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見她被氣得咬牙切齒,宋言喬不僅豪不畏懼,語氣反而變得更加嘲諷:“陳翰不過是愛你的錢而已,等把你身上的血吸幹了,他自然會換下一個目標。”
“你這個賤女人!”
見宋言喬說得得意忘形,閆娜迅速抽出手,正準備一巴掌朝著她臉上扇過去。
可是很快,宋言喬嗅到了空氣裏的敵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托住了她的手,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啪!”的聲響頓時響徹在走廊上,這時,正巧有服務生推著推車走過來。
也許是因為這一巴掌的力道太大,致使宋言喬完全沒有站穩。
她朝身後退了兩步,高跟鞋一扭,整個人跌到了推車上,把額頭撞出了一條口。
“啊!”推著車的服務生看到宋言喬額間不斷湧出的鮮紅,頓時緊張的大呼起來:“流血了!”
“賤女人!你竟敢打我,現在遭報應了吧?”
閆娜捂住火辣辣刺痛的臉頰,緩緩開口,站在原地俯視著摔倒在地的女人。
“嗬。”
鮮血已經在額間開始幹涸,宋言喬伸手捂住傷口,冷笑一聲,極度淡然的開口:“光靠這裏的監控,還有我頭上的傷口,我就能告你們故意傷害罪。”
“什麼?”
見這個女人都已經頭破血流,竟然還如此狂妄,徐惜心中的那絲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擰了擰眉,挪步走到宋言喬麵前,冷嘲熱諷的開口:“那也得看你的錢能不能耗得起這場官司。”
話落,宋言喬正準備回嘴,一陣優雅的腳步聲帶著森冷的意味,正逐步朝著自己的方向靠近。
“看來陳翰還是管不好自己的女人。”
薄涼的嗓音瞬間從男人的唇齒之中迸發,一字一句都帶著嗜血的氣息,讓聽到此話的人渾身一顫。
“是那個人。”
徐惜猛然一陣,心跳肆意的迭起,臉上頓時被一陣惶恐的表情密布。
“那個人?”
閆娜雖然不知道徐惜說的究竟是誰,不過正朝著她走過來的男人,玉樹臨風,風度翩翩,那張臉更是帥得讓人屏息。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能在我麵前說耗得起的人,錢,不過就是一疊廢紙。”
極度冷冽的嗓音回蕩在空氣之中,男人銳利的眸子像是兩把刀子,朝著徐惜的臉上穿刺而去。
這狂妄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徐惜被他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底瞬間噙滿了恐懼。
“如果下次我再看見你找麻煩,我絕對會讓你們在滬城混不下去。”
說著,季淮南視線輕蔑的掃過徐惜的臉,還沒等那兩個女人反應過來,他半蹲下身,將摔倒在地上的女人扶起,消失在了她們的視線之中。
站在原地,徐惜簡直被氣炸了,本來想收拾這個女人,卻沒想到又被她給擺了一道!
跟著季淮南的步伐回到房間以後,宋言喬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上。
雙手不安地絞著,宋言喬也不敢抬頭。
季淮南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手指清脆的敲擊桌麵,一下接著一下,像是死神逼近的號角。
聲音停滯,男人沉聲開口:“小時候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喬,到底去哪了?”
“啊?”
聞言,宋言喬一愣,這才抬起頭,猶豫半晌。
胸口忽然湧過一抹難受的感覺,宋言喬的嘴角泛起心酸:“不知道被誰殺死了。”
這句看似簡單的話,卻不自覺的讓季淮南攥緊了拳頭。
他的眸色開始變得愈發暗沉,似乎是在深思著什麼。
“沒關係。”
剛才陰冷僵硬的氣氛又瞬間的消逝,還沒等麵前的女人反應過來,一雙偌大的手掌卻忽然將她擁入懷中。
“三哥回來了。”
如砂紙磨的磁性嗓音忽然湧入耳畔,宋言喬一愣這才感覺到男人手掌的溫度全都湧入了自己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