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你這是何必呢?”顧瑾南將她拉起來,“他是不會愛你的,因為他有自己愛的人。”
上官雲儼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哪裏還聽得清顧瑾南在說什麼,又是傻傻的笑著,在顧瑾南的額頭上戳了戳,口齒不清地說:“你說他還愛我?你說的是真的嗎?他還愛我,他是愛我的。”
顧瑾南低垂著頭,心裏五味陳雜,抱著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他感覺自己的手已經發麻。
緩了一會兒後,顧瑾南幫她衝完澡,然後將她抱到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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