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喬夢菲此時被轉移,那肯定是聲勢浩蕩。
喬夢菲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單憑一兩個人可完全不是喬夢菲的對手,而此時定位一直在移動,在這麼寬闊的停車場裏,但凡有一點異響都能被捕捉,但反常的是,卻並沒有任何響動。
估計這是綁匪設計好的調虎離山之計,好在自己頭腦靈活,要是錯失了救助的最佳時期,保不準喬夢菲會變成什麼樣呢,他不禁擔心起來,嘴唇泛白,口幹舌燥。
“繼續在這一塊搜,多找找牆壁上,看看有沒有比較大的縫隙。”陸霆琛下令道,語氣中充滿了威嚴,還有眼裏的焦慮不安。
他突然想起,剛剛漏掉的一麵牆,由於外麵有車,所以並沒有仔細搜尋,現在想想更是可疑,別的地方都沒停車,偏偏最靠近的兩堵牆直接有輛車。
他立刻回頭,回到剛剛遺漏的那堵牆邊,爬上車,站在車上。一腳踹開牆上的暗門,果然!這裏還有一間暗房!
他連忙示意其他人,自己則先一步跳進屋內。
一進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捆綁在凳子上的女人,滿身傷痕,而另一旁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子則用著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蔑視著眼前的女人,手裏的刀鮮血淋漓。
陸霆琛闖入屋內,一把奪過喬夢薇手中的刀。用刀割開捆住喬夢菲的繩子,將喬夢菲抱出這個是非之地,他連忙趕去醫院,看著虛弱的喬夢菲他的心仿佛也在滴血。
“你幹什麼!”喬夢薇氣急敗壞,卻也不敢上前阻止陸霆琛,一張秀麗的臉猙獰了幾分。
“別說話。”陸霆琛不再多說,抱著喬夢菲就往外走。
一路上,喬夢菲的胳膊一直在滴血,陸霆琛手足無措,想要幫她止血,卻不知從何做起,他隻得帶著滿眼的歉意迅速趕往醫院。
到達醫院後,醫生說,“胳膊傷口太深,要做手術,很緊急,病人家屬請先在外等候。”說完便推著喬夢菲進了急診室。
守在門口的陸霆琛,雙眸黯淡,看上去沒什麼心情,情緒倒也不太高漲。
隨後陸霆琛給自己的私人律師打了一通電話,“把喬夢菲的父母和妹妹,以故意傷害的罪名告上法庭。”他的語氣冰冷,怒意在他心底肆意擴散,愧疚感也油然而生。
手術結束後,喬夢菲依然昏迷未醒,好在現在並未太大的危險,已經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陸霆琛坐在她的床邊守候著,雙手不停的摩挲喬夢菲的手指,他想給她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喬夢菲緩緩睜開她的雙眸,她看起來沒有什麼不一樣,隻是眼底失去的光芒,不知還能否再找回。
聽聞喬夢菲受傷的落落,也趕緊跑來,看著自己的媽媽嘴唇泛白,嘴角起皮,萬般憔悴的模樣,落落眼眶的淚水打濕了她濃密的睫毛。
落落一把上去抱住剛剛醒來的喬夢菲,“媽媽,你怎麼也受傷了,落落好心疼,落落不想媽媽受傷。”落落邊哭邊撅起她委屈的小嘴。
喬夢菲看到落落這樣也隻是緊緊的抱住她,無奈自己嗓子太幹,還說不出話。
見狀的陸霆琛連忙倒了杯水,“趁熱喝吧。”眼底的心疼肆意流露。
等到喬夢菲恢複的差不多了後,法堂的審判也即將打響了。
“是這個喬夢菲先衝到我家裏打我女兒的!我們還手也有錯嗎?”周蓮在一旁絲毫沒有悔過之意,還一直把責任推給喬夢菲。
經曆過上次事件,喬夢菲也早已放棄對這家人最後的忍耐與良知,對這家人來說,他們隻有貪得無厭和自私自利。
喬夢薇也在一旁附和,“喬夢菲前幾日晚上,偷偷溜進我的房間,還打了我好幾巴掌,我的臉到現在還疼的不行呢。”她惡狠狠的盯著喬夢菲,似乎想將她生吞活剝了。
喬夢菲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喬夢薇作為我的妹妹,不守婦道,爬上我老公的床,我教訓她一下有錯嗎?她還用盡手段,找人綁架我,將我打成這副模樣。”說著眼底便留下兩行淚。
喬夢薇聽聞自己的醜事就這樣被她毫無預兆的抖了出來,她握緊雙拳,指甲深深陷入肉中,直勾勾的眼神,看的令人有些發慌。
而一旁的周蓮則是盡力維護自己的女兒,“你瞎說什麼呢?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毀壞你妹妹的名聲吧?”周蓮嗬斥著另一個“女兒”,眼底的凶狠則是跟喬夢薇一模一樣。
由於雙方情緒過於激動,法院無法繼續審判,法院最終執行休庭冷靜判決。
自己受盡萬般折磨,卻都是由自己最親的親人造成的,現如今還鬧到打官司的地步。
喬夢菲不禁覺得自己可悲又可憐,她緩緩垂下眼簾,一行行淚珠循著軌跡不動聲色的流下,一旁的陸霆琛見到她這般孤立無援的模樣,不禁緊緊的環住了喬夢菲,手也一直安撫著喬夢菲的後背。
沒有見識過溫暖便不會知道冰冷,陸霆琛的溫暖擊潰了她心底的最後一絲防線,她將頭埋入陸霆琛的懷中,淚水肆意揮灑。
陸霆琛看著埋頭哭泣的喬夢菲,心裏泛起悲傷。
他也一直用手拍著她的後背,試圖安撫懷裏的這隻受傷的小獸。
陸霆琛其實很能明白喬夢菲的心,她和喬夢薇都是父母的女兒,結果卻受到這樣天差地別的對待。
她父母想賣掉她還債,妹妹綁架她,這樣的事放在再堅強的人身上,也會受不了的,何況她這樣一個小女子。
喬夢菲覺得心裏漲滿了海潮一般的劇烈的疼痛,那是心痛和失望,心都要被撕裂開來。
她從來不在乎為自己的家付出了那麼多,可是他們不僅不知足,還覺得她還做得不夠好,簡直不是人。
喬夢菲就是相信了周蓮的鬼話,以為喬億萬是真的進了ICU,結果沒想到是他們的合夥欺騙,喬夢薇不僅綁架她,還劃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