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轉身大踏步地離去了。
顏小安提著的一口氣,終於隨著他的離開而泄掉,她仿佛渾身的勁兒一下子全部耗盡一樣,放任自己的身體倒在了柔軟的被子中間。
等她撐著自己的身體去浴室洗漱完以後,才知道自己還是太天真,因為她發現自己被鎖在了房間裏麵。
她本來準備找管家雷洛借一套衣物就離開這裏的,因為她的衣服已經被墨丞非撕毀了,她不可能穿著這身浴袍回家,可是就在她去拉房門的時候,發現不管她怎樣用力,房門紋絲不動。
於是,她知道了墨丞非離開時那句話的意思了。
“墨丞非,你個混蛋,你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快點兒放我出去啊!”顏小安不死心地在裏麵一邊拍門一邊罵著墨丞非,可惜根本無人理會她。
一直等到顏小安罵累了,嗓子都有點兒難受了之後,她才有些絕望地停了下來。
此時的她又餓又累,可是她依然不想向墨丞非妥協,她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靠在牆角邊,企圖習慣這種難受的感覺。
而在書房裏的墨丞非,正通過安裝在房間隱蔽位置的監控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直到看著她蜷縮在牆角那裏的時候,才有些著急地站起來,他想起來那個倔強的女人似乎身體不太好,之前和他吵架的時候就好像有些虛弱。
朝門口匆忙走了幾大步之後,他又猛地停下步子,她不是不願意留在這裏嗎,那他為什麼要這樣著急她的死活,就應該讓她多受一點教訓!
心裏這樣想著的墨丞非,卻怎麼也無法轉回自己的身體,隻能盡全力控製著自己的腳不再向前挪動一步。
暴躁地將自己的拳頭捏起,朝空氣中狠狠地揮了幾下之後,他才回到自己的書桌前,粗暴地拿起桌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電話接通之後,不等對麵的人說話,他就一通吼過去:“你是怎麼做事情的,那邊一直都沒個動靜,都不知道派個人去看下情況的嗎?”
剛準備將電話掛上的時候,聽覺敏銳的他似乎聽到電話對麵的人說了什麼,他立即像個炸了毛的獅子一樣:“你說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看你是想要回家養老了吧!”
然後“啪”地一聲摔上電話。
電話的聽筒歪歪斜斜地扣在那裏,讓他又有些看不順眼一樣,他瞪著看了許久,然後將其拿起來,重新放好以後,立馬將視線轉向了監控畫麵上。
監控畫麵上,蜷成小小一團的女孩依然動也不動地靠在那裏,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特征一樣,與之前那或動或怒的模樣形成了強烈反差,讓看著這一切的人心中莫名有些急躁不安。
“這群沒用的,還有沒有一點兒時間概念和做事效率了,慢成這樣!”他的眼角餘光掃向桌上的電話,正欲再打電話的時候,發現監控畫麵上的門開了,他才鬆了一口氣,將目光緊緊地鎖在了畫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