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有一個碗口大的洞?
她不要死,她不要死啊……
她沒命的尖叫,隻覺得好多血,從她太陽穴上不住流淌。
墨丞非耳朵差點被顏小安吵的聾掉,他伸手捂住了自己耳朵,皺眉看著顏小安,“叫什麼叫?空包彈而已!”
顏小安由大叫變成了大哭,她盯著地毯上被他第一槍打出的大洞,連下麵實木地板都被打穿了,怎麼可能是空包彈?
她的頭肯定有洞了,她快要死了,死了……
她哭的越發厲害。
墨丞非伸手,一把揭開了她手腕上的繩索,冷聲,“你自己摸摸,你腦子還在不在?”
顏小安哽咽著,繼續哭泣,她淚流滿麵的去摸自己腦袋,確實沒洞,也沒有血。
她淚光閃爍的美眸,瞪著墨丞非,似乎在控訴他的暴行。
墨丞非得意的轉動手槍,“這把是本少爺發明的,名字叫做困殺,專門對付你這種不老實的女人,一槍實彈,一槍空彈,所以,你最好聰明點!”
他再次將手槍,抵住了顏小安的太陽穴,倨傲的看著顏小安,十分享受她的驚懼。
顏小安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紙,“你想怎樣?”
她覺得,她遇見這個瘋子,實在是太倒黴了。
沒有被殺死,也要被嚇死了。
墨丞非眉頭一凜,怒視著顏小安,“說,你對本少爺下藥,是不是看中了本少爺?想做本少爺的第三十九個情婦?”
顏小安閉上眼睛,“我真的不認識你啊,我也好倒黴的,我以為那是我未婚夫的房間,所以我走了進去……”
墨丞非怒火更盛,鳳眸中的怒氣,席卷了他全身的理智,他將她狠狠的提在手中,用力搖晃,聲音咬牙切齒,“顏小安,你有未婚夫了,還來招惹我?你是不是想死?”
顏小安不住搖頭,眼淚簌簌落下,她痛苦的閉上眼睛,被他拎在手中,恍若一隻可憐的小雞仔,任人宰割,她聲音哽咽,“我不想死……”
她在出生的時候,被父母拋棄都沒有死,現在又憑什麼死?
墨丞非深吸一口氣,冷笑連連,他將她丟在地上,手槍瞄準了她的腦袋,“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迷奸本少爺,去死吧!”
他惡狠狠的道。
門外,傳來雷洛的聲音,“少爺,春藥準備好了!”
墨丞非回頭,看著雷洛,弧度完美的下巴一點顏小安,“給她灌下去,我要讓她知道,被人灌春藥,是個什麼滋味!”
雷洛走了進來,單手拖著托盤,上麵齊齊整整,一共三碗春藥。
他看著被嚇唬的不成樣子的顏小安,微微皺眉,有些心疼的道,“少爺,你有什麼目的,就跟顏小姐直說吧,這樣下去,會害死顏小姐的!”
墨丞非暴怒,手槍倏然對準了雷洛,毫不猶豫就是一槍。
雷洛巍然不動,“嘭”一聲,子彈從他肩膀上射過,穿入了歐式家具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