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笙:“我的腳沒有任何知覺,合不合腳試不出來,試了有什麼用?”
關柏柏要給他脫鞋的手頓住了,心臟被輕輕紮了一下,微痛了幾秒。
氣氛一時間差到極致。
慕雲笙本來無法忍受這種死一般的寂靜想要趕關柏柏出去,然而關柏柏緩了幾秒之後卻繼續開始給他脫鞋。
自從雙腿廢掉以後,他就抵觸與抗拒任何人碰觸他的腿或者腳,此時臉色變了,厲聲道:“你做什麼!我說了不需要試!”
“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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