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覺得雲綺落這話問得沒頭沒腦,什麼叫“相好的”?小卓都不太明白。
不管她們有沒有相互中意之人,有一件事是完全可以確定的。
雲暖尋懷孕了!
這是剛剛雲綺落在和雲暖尋接觸了之後才發現的,她五次三番的握著雲暖尋的手腕可不是為了和她套近乎。
隻是淺顯短暫的幾次摸脈,雲綺落便可以篤定了這件事。隻是不知道,雲暖尋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管雲暖尋知情與否,她在外有情郎才是真......
看小卓的反應,雲暖尋應該是還沒許配人家,這樣一來的話......豈不就是現代的“情難自禁?”
雲綺落暗自思忖了一下,小卓忙活了半天,已經把藥都磨好,且按照雲綺落的吩咐,做成了她想要的樣子。
剛一進屋,就看見雲綺落坐在床上發呆,她上前叫了聲:“小姐......小姐,您在想什麼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藥弄好了,您看是我幫您還是您自己來?”
“不用了,把門給我鎖好。”
雲綺落接過藥碗,隻需用鼻子一聞,就知道是不是自己所需要的哪幾味藥的混合。
雲綺落之前在現代的醫毒圈裏的稱號是“鬼醫聖手”。鬼醫又剛好與詭異同音,形容雲綺落再合適不過了。
她總是不走尋常路,一根針在手,醫得了將死人,也毒得了活人。
原本這本不是醫者的規範,醫者本為救死扶傷,但奈何身為特工,她也有自己的“行為規範。”
此刻,她就要為自己療傷,不然的話,就這膝蓋,等到她老爹回來之時都難以站起來。
雲綺落手起針落,將滿是藥汁的針尖刺入痛處,一點點的旋轉針體,讓針完全完全刺入穴位經脈之中,從而遞送藥汁直至患處。
長針刺半,短針沒入。
按照這個方法,雲綺落的兩個膝蓋已經被紮上來一圈的針,她顯得十分淡定,一旁的小卓看得唏噓,:“小姐,這能行嗎?要不我去找郎中吧?”
她實在不放心雲綺落,總覺得小姐奇奇怪怪的。
“放心好了,我還會害了自己嗎?”
“那這大概要多久啊?小姐?”
“半個時辰吧,你去外麵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聽懂了麼?”
雲綺落遠道而來,就帶來了這麼一門獨門絕技,可萬萬要藏好。
屋子裏隻有自己一個人,雲綺落盤算著,最近的事兒有點多,以防萬一,她低下腰把床頭的小人直接拿起來了。
在她沒想好對策之前,小人可以留,萬一趁著自己不在的功夫,有人殺自己一個措手不及就遭了,所以小人上寫著“雲遠啟”大名的詛咒先撕下來比較好。
這樣一來,就算是有人來突襲也證明不了什麼......
她把符文直接撕下來,藏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