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妹妹,不寵她寵誰啊?”
淩震宇輕輕點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悠悠地問:
“有我的時候她是你妹妹,沒我——你也會這麼想?”
威廉眉頭突然皺起,回頭對上他的眼睛,冷冷地反問:
“你什麼意思?”
淩震宇歎氣,靠在椅子背上,抬手蓋住眼睛,輕聲問:
“我還能活多久?”
神色又是一變,剛開始被人識破心事的怒當即轉換成不知怎麼回答的無措,威廉深吸氣,輕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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