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被浸泡在了紅酒裏,不斷的發酵升溫而後一點一點的灌進她的耳朵裏,順著敲擊著她的心臟。
末尾的字在他這樣的聲線下說出來曖昧又親近,惹的她麵頰一紅!
那心尖兒啊,猛地顫了顫。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見他不答,她又加補充:“你也答應了我,我們再無瓜葛,怎麼,二爺後悔了?”
“是麼?”淡淡兩個字,男人好像根本不放在心上。
“......”
沈月吟強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咬牙切齒的逼出了兩個字:“是啊。”
景祀神色不變,眸中的溫度驟升,專製的眼神兒幾乎要將沈月吟融化。
他的手指慢悠悠的移到她的背後!
嘶——
沈月吟的腦袋“嗡”的一下就炸開了!
正欲發作,卻見景祀的目光落在了她脖子間纏著的紗布上,低頭輕輕吻了吻她飽滿的額頭:“疼嗎?”
緊抿雙唇,她咬了咬牙,強定著自己的一顆心,“有勞二爺掛心了,不疼。”
說罷,她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隻是二爺這麼箍著,極不舒服。”
沈月吟不悅的抬眸:“放開我!”
“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樣?”
僅是一個翻身間,便將她轉身壓在了旁邊的床上。
兩具身子的重量將彈簧床壓得陷下去一個淺淺的窩,沈月吟雙眸慌亂,兩隻小手迅速抵在了景祀的胸口上!
“二爺,是時候換換口味了不是?”
男人黑眸漸眯。
看著她純澈的雙眸,瞧見她眸底的緊張,他微微一笑,教人摸不透心思。
他緩緩的說:“也許是還沒膩。”
別呀!
沈月吟在心裏咆哮,隻恨這個男人手臂受傷了力氣還這麼大!
“你不膩我膩!”她有意裝作經驗十足的模樣,美眸在眼眶裏流轉,清純的模樣像是剛剛成熟的櫻桃,想要讓人嘗一口鮮,“二爺,三年來都是那一套,我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