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迷迷糊糊的向身邊蹭了蹭,小手在空曠的另外半邊床上拍了拍,落了空。
還是沒有習慣一個人睡。
拿起手機接聽,那邊傳來焦急的女聲:“沈小姐不好了,小涼不見了!”
“什麼?!”一句話,將沈月吟的睡衣驅散了大半。
她猛地從床上驚坐起來,平複了一下心情,問道:“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周姐急的快要哭出來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呀,今天早晨我帶小小姐去幼兒園上學,突然就衝出來了一群人,什麼都不說就把小小姐帶走了,他們開車我隻有兩條腿,追不上......”
“什麼人?”
“我也不曉得,就是一群穿著黑衣服的男人,一個個看著都挺壯的!”
“身上有什麼明顯的特征嗎?”
沈月吟一邊說,一邊迅速從衣櫃內拿出衣服。
“我......”周姐一邊抹著眼淚一邊仔細回想,一拍大腿道:“他們衣服上有個像鷹一樣的小牌牌,太著急了我也看不清楚,反正......”
鷹......
周姐還在那邊喋喋不休的說著,沈月吟隻覺得像是從頭到腳被潑了一盆涼水,冷意入心入骨,涼的她牙齒發顫。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就在十幾分鐘前,我追著車子跑了好久,才回來給您打電話的。”
沈月吟匆匆掛斷了電話,換好衣服便下了樓。
夏清雅正在廚房裏忙活,聽見聲音出來看了一眼,瞧見是沈月吟忙說:“我給你煲了湯,一會兒就好。”
沈月吟步子頓了頓,還是決定先將這個消息隱瞞下來,對夏清雅說:“媽,我要出去一趟,回來再說。”
而後便徑直出了門。
沈長清手裏攪拌著蜂蜜水,慢悠悠的看著夏清雅說:“都說了你那湯狗都不肯喝,你還不信,嘁——”
夏清雅極為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一言不發的回了廚房。
另一邊,沈月吟直勾勾的將車開到了“J.Q”集團的大樓下,車輛落鎖,信步走進了企業大門。
一直守候在大廳內的張淵一眼便瞧見了沈月吟,匆匆迎身上來,笑了兩聲:“來找二爺?”
“是。”沈月吟毫不避諱的直言:“他在哪兒?”
張淵麵露難色,兩隻手握在一起,道:“二爺今日的行程滿了,沈小姐若有事,還請明日一早預約。”
行程滿了?
沈月吟冷冷抬眸,“我若一定要見他呢?”
“這......”張淵尷尬的撓了撓頭,“沈小姐您也知道,我們隻是聽話辦事的,您為難我們也沒什麼用處,要不您還是明日清早吧。”
“嗬!”
沈月吟冷笑兩聲,拿出手機熟練的撥出了一個號碼。
“嘟嘟”的忙音響了很久,才聽見男人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喂?”
“景祀,你到底想怎樣?”
“沈二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特地將沈二小姐三個字咬得很重。
“景祀,你明明知道憶涼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你也知道憶涼她怕生,到了陌生的環境會害怕,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