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溫雅好不容易強忍住想咳嗽的感覺,抬眸希冀的看著那個男人。
薄訓庭深呼吸,轉頭道:“別以為支溫寒不在國內我就沒辦法,支溫雅,這世界沒我辦不到的事!”
狂妄!
偏偏,支溫雅無法反駁,甚至江城裏幾乎所有人都無法反駁薄訓庭這句話,他要做的事從未失敗過!
不論是白手起家創辦薄氏,還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在江城、國內乃至國際財經界站穩腳跟,從未敗過!
支溫雅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看著薄訓庭卻忽的笑了。
所謂笑靨如花,不過如此。
隻是,薄訓庭卻看著她蹙了眉,眉宇間都是毫不掩飾的煩躁。
支溫雅恍若未見,隻道:“謝謝,謝謝薄少,謝謝支小姐。”
楚詩蔓嘴角揚著柔和的笑:“不用謝,你好好養胎吧,希望這個孩子能夠健康平安。”
支溫雅嘴角笑意微僵,乖順點頭。
從進門後的第一句‘就是她’到這一句‘希望孩子健康平安’都狠狠刺在支溫雅心上。
楚詩蔓無意間將她的尊嚴踩了又踩……
支溫雅卻隻記得她幫了她和支溫寒……
若是可以,這份‘人情’她會還給她的。
哪怕,這跟她的‘算計’也牽扯了關係。
……
一周後。
支溫雅將情況剛剛穩定的支溫寒匆匆送往江城機場,從頭到尾,支溫寒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
“小寒,你在英國好好念書,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登機口,支溫雅不放心的叮囑著。
支溫寒臉上青紫的痕跡尚未完全消散,低眉順目不知在想什麼。
眼看旁邊的空姐就要過來接走他,支溫雅突的按住輪椅抬眸問:“姐姐,你為什麼急著把我送走?”
猛然一句話,支溫雅呆愣看著麵前年僅十八的弟弟。
在支家,她是……怕他的。
支溫寒是支家的天才,年僅十八便被英國常青藤高等學府破格錄用,打算去深造法律專業。
在支溫寒的十八年的人生裏,唯一做錯的一件事就是在支家出事時因一時衝動打了荊樂天!
支溫寒目光灼灼看著她,輕聲問:“姐姐,我被荊樂天抓走,你是怎麼救的我?”
支溫雅不動神色攥緊了小手,支溫寒又問:“我記得荊家要很多錢,但你手上根本沒有錢……”
支溫寒深呼吸口氣:“那,姐姐,你是哪裏來的錢能夠把我救出來,還能送我去英國念書的?”
支溫雅屏住呼吸,眼眸微動便看見機場大廳休息區裏的電視正放著財經新聞,上麵有熟人……
江城薄少,薄訓庭。
那個一手創建了小薄氏,運籌帷幄的男人。
“姐姐!”
支溫寒催促著,不願讓她過多去想騙他的台詞。
支溫雅深呼吸問:“小寒,你知道薄訓庭嗎?”
支溫寒眼眸微微睜大,不動聲色看看支溫雅身後:“知道,江城薄少。”
支溫雅心裏有些發顫,哪怕明知他不在這裏但拿他做擋箭牌她還是怕:“他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支溫寒沉默兩秒:“你說,薄訓庭是你的男朋友,那楚詩蔓呢?”
江城薄少的心尖兒人是楚詩蔓,江城裏三歲的孩子都知道呢……
支溫雅強壓著鼓動的心臟,撒謊道:“那你告訴我,現在的江城除了薄訓庭敢對上荊家外還有誰敢對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