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臣深頓了幾秒,薄唇輕啟:“奚影。”又過了半晌,他像是終於找準了措辭,接道:“是我名義上的母親。”
楚幽一愣:“什麼叫名義上的?”
“我體內流著她的血。”紀臣深淡淡:“可我並不認為我們是母子。”
楚幽一驚:“可紀純說她跳河自殺了!”
紀臣深無所謂地聳聳肩:“很明顯,應該是沒死成。”
“你確定?”厲嚴辭問。
紀臣深頷首:“我確定。”從見到那張跟他五分相似的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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