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曼斯條理喝了口茶,言簡意賅,“我沒錢。”
“你找了一個那麼有錢的男人,怎麼會沒錢?你就是想見死不救!照我看,你哥進去也是你設計的吧?你個毒娼婦!”江豔還在咒罵。
“那麼你呢?沈依依給了你那麼一大筆錢,你肯定沒有全部拿出來吧?”我冷聲接道,然後聽杜母在那頭質問什麼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江豔僵硬地轉移話題,“總之三天內你得給我們二十萬!否則我就去你們家鬧,我倒要看看你的臉往哪兒放!”
“鬧唄。”我滿不在乎,“真要丟了厲家的麵子,你們一家如果還能在楠城平安生活,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以為你的潑婦行徑有效?”滿意聽到江豔終於安靜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大不了我就被厲家趕出去,我無所謂,反正我從小就是漂泊的命,餓不死。實在不行就拖你們下水。”
江豔聲音有些抖,“你什麼意思?”
“沈依依早就把你們敲詐勒索我的證據雙手奉上了,有本事你把臟水往她身上潑!保準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我冷著臉一字一句,“如果你們再糾纏我,我就把這些證據全部交給法庭,相信我,就那些金額,杜浩沒個五年八年的出不來。”
“你個臭|婊|子!我詛咒你的孩子……”
我沒再聽江豔的廢話,直接掛了。
他們真的沒敢再打來,而我也有些明白沈依依的意思了,杜家貪得無厭,她又不想讓厲嚴辭知道,所以隻能借刀殺人。
不管怎樣,對我來說都是好事。雖然我在厲家地位尷尬,但背靠大樹好乘涼,隻要孩子在,厲嚴辭就多少會護著我。
這天我去醫院做產檢,醫生說我身體太虛,孩子不是很安穩,我認真聽完,滿心擔憂地走下樓梯,忽然被人從後麵捂住口鼻,濃烈的乙醚味後,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賓館的房間,而杜浩正一臉陰沉地坐在椅子上。
我驀然心驚!猛地掙紮了一下,才發現手腳都被綁住了!
“你做什麼?!”我惡狠狠瞪著杜浩。
“臭女人!”杜浩扔了手中的煙,大搖大擺走到我跟前,眼神汙穢地將我打量了一遍,然後色眯眯笑著,“沒想到我會出來吧?怎麼,就那麼想看我死?聽我老婆說你已經拿到證據了,沒關係。”杜浩一手扯住我的衣服,陰測測道,“我給你拍幾組豔照,到時候指不定誰怕誰呢。”
“你放開我!”我極力想掙脫出來,但杜浩綁的太緊,繩子將我的手腕跟腳腕都摩破了,而這個功夫他已經掀開我的衣服,露出內衣拍了兩張。
我十分絕望,杜浩是個毫無底線的人,除非按著他的腦袋,否則他什麼都做的出來,我目眥盡裂,“我懷了厲嚴辭的孩子,你敢這麼對我,厲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杜浩“嘿嘿”一笑,“正好,這些照片還能在厲家賣個好價錢呢。”說著,他的手不由自主摸上我的臉頰,“我的好妹妹,一如既往的美啊,來,你我兄妹難得團聚,讓哥哥爽爽~”
我驚懼地瞪大眼睛,看著杜浩脫掉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