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屈恒眼冒精光,立即轉頭看向季平原。季平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大有隨意拿走的意思。
這邊屈恒心中一喜,轉頭去看鬱華錚,就見鬱華錚同樣看著他,隻是眼睛裏多了一狠厲,冰涼徹骨,似是要凍死他一樣。這麼遠的距離,這女人竟然聽到了。
鬱華錚嗤之以鼻,知道季平原薄情,卻不想如此薄情。隻是這一句玩笑話,就將她送人。男人,果然靠不住。
“什麼事情當真?”藍域國的太子藍毅走上前來,同樣俊美的容顏映上人的眼簾。上天當真是不公平,給了他們榮華富貴,又給了他們花兒一樣的容貌。不同於季平原和屈恒,他眼中的寒似乎和鬱華錚的寒很像,都帶著一股刺骨味道。
屈恒一個轉身,擋住了藍毅看向鬱華錚的眼神說道:“沒什麼,隻是個玩笑而已,無聊的緊,想必藍毅太子沒什麼興趣的。”他輕笑了一聲,轉身走回自己的位子。
鬱華錚在聽到藍毅的聲音的同時身子不由得一震,這聲音竟然同她的前生,那個開槍打死她的未婚夫藍傑一模一樣。她猛地抬頭看向了藍毅,這一看更加震驚無比。二人竟然出奇的像,除了服飾和發式不一樣之外,簡直就是同一個人。同是姓藍,這未免也太過巧合。
她壓下心裏的震驚,陰狠的眸子充滿了血,好似她的仇人就在麵前一樣。可是轉念一想,這怎麼可能,這個時空和那個時空怎麼可能相通。這不過是長的像的兩個人而已。
一襲藍衣的藍毅並沒有理會屈恒,而是飄向了鬱華錚。這個女子沒什麼特別,隻是身上給人的感覺冷了一些,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麼,胭脂太重,是個俗物而已。不知屈恒為何會對她另眼相看。待看到她眼裏望著自己的恨意時,藍毅不由得一怔。他好像沒得罪過她吧,今日可是他們第一次見麵。難道,這女人認識他不成?這麼想著,他琥珀色的眸孔裏多了一抹複雜之色。
鬱華錚斂下眸子,更斂下渾身的戾氣。這男人眼裏的神色分明是不認識自己,那她便沒有報複他的理由。可是心裏依然不舒服的泛起漣漪,這件事她早晚會弄清楚,今日她還有別的重要事情去做,姑且先放過他。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平原王府的大總管李義站到了中間,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今日是我家王爺的壽宴,首先老奴代表王爺多謝各位的光臨。各位也都知曉,咱們大禹國的習俗便是男子在弱冠之年方可娶妻,所以今日也是各位未出閣的姑娘們和我家極為夫人爭奪王妃之位的日子。希望大家盡興的同時也能盡力。謝謝各位。”
“好。”各位都喊著好。
爭奪王妃之位,哼,鬱華錚輕哼一聲,她今日便叫這些人知道,王妃不是那麼好當的。眼神一掃,就見二夫人沒有出席。她壓低聲音對身邊的柳兒問道:“你知道二夫人為何沒來嗎?”
“回小姐,二夫人因為被薅去了一片頭發,目前還在修養,不敢出來見風。”柳兒把今日聽到的信息報給鬱華錚。
“不能來參加?是她自己的意思?”鬱華錚反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