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冰立刻會意,“那裏~在走廊盡頭的房間。”
果然,踹開房門的時候,一個身材發胖的女人被拖了出來,嘴裏大聲嚷嚷,“你們憑什麼抓我,是他該死~”
很快,整層樓又恢複平靜。
白冰躺在沙發上,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個秘書不是他的妻子。”
墨一涵站在陽台上抽煙,他抽煙的姿勢特別好看,散發著一股男人的性感。
“夫妻兩,一般不會吃那麼大劑量的玩意兒,因為沒必要特意迎合對方。隻有情人,才想取悅。”
白冰翻了一個白眼,恨不得將拖鞋塞進他嘴裏,“那你又怎麼知道男人的名字和身份?”
墨一涵看白癡一樣看著她,“皮夾裏有名片啊~”
得,當她沒問。
白冰又繼續追問道:“那凶手呢,你怎麼知道是她老婆。”
墨一涵將煙頭熄滅,手指輕輕一彈,不偏不倚地落進煙灰缸。
“能清楚自己男人在事前要吃藥的,甚至這麼大仇恨的,不外乎就是他的原配。”
白冰覺得,墨一涵的推論似乎沒有任何證據可言,都是通過猜測,可又能猜得如此精準,卻也是一種能力。
“你今天也不賴,知道他老婆就在這層樓的房間。”
被墨一涵誇獎,白冰其實沒有一點成就感,要不是他將視線轉到門外,她壓根就沒有聯係在一起。
案發當時,所有的人在聽到尖叫後都出來張望,唯有走廊盡頭的房間沒有任何動靜。
隻是當時情況很混亂,她幾乎沒有留意到,而墨一涵居然能盡收眼底。
他究竟是誰,不僅在短時間內就看到了所有的破綻,甚至可以淩駕於其他探員之上。
而且他渾身散發著一股帝王般的高冷,一舉一動極具的霸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是誰?”白冰忍不住問道。
“我?”墨一涵關上陽台的推拉門,壞壞一笑。
白冰氣得手一抖,拖鞋最終滑過完美的弧度,飛了出去。
墨一涵抓住拖鞋,笑聲更肆意了,他的聲音很好聽,笑起來就更讓人胸口發酥。
“冰兒~”他輕輕呼喚她的名字,聽上去曖昧極了。
“不許這麼叫我!”她拉開蓋在頭上的被子,氣急敗壞地對墨一涵吼道。
哪知道,墨一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麵前,正俯著頭,她剛露出臉就差點撞上那高挺的鼻子。
“你......你幹嘛?”
“陪我睡覺吧~”
“......”
墨一涵說得一本正經,白冰幾乎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什麼問題聽錯了。
白冰重來沒見過將這無禮無恥的要求說得這麼光明正大的男人,又是羞又是怒,最近這幾天怎麼盡遇到這種家夥。
她拚命掙紮,可墨一涵卻手臂一用力,直接抱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