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安排妥當後,葉蕭莘才鬆了口氣,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葉宇錚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在征求她的意見。
葉蕭莘揉揉額角,放下筷子,看向趁著她睡覺時被放進來的人,又看了看葉宇錚,提著的心怎麼都放不下來。
“到時可能會被人為難,你確定要去嗎?”
說這話時,她頭疼的厲害,自從回國之後,她就沒過過一天的安穩日子。
霍邵庭冷笑一聲,擼了把他的小腦袋:“我的兒子,誰能為難?”
葉蕭莘無語的凝視著他,就是這個樣子,她才不放心將兒子交給他的,可霍老爺子今兒指名道姓的要見葉宇錚一人,這其中的韻味就足夠人品味了。
早上七點,送走了父子二人的葉蕭莘回頭看了眼公寓,忽然想到了什麼,提著包便回了別墅。
葉蕭菁也沒想到她這會兒會回來,麵上也透露出一抹厭煩。
“你怎麼又回來了?”
葉蕭莘上樓的腳步一頓,回身搭上扶梯,端足了葉家大小姐的架勢:“看來這麼長時間你還是沒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啊。”
葉蕭菁這幾日正是不爽的時候,再遇上她,那更是火冒三丈:“葉蕭莘,我如今也是爸爸的女兒,你說話可不要太過分了!”
“爸爸?”葉蕭莘冷笑一聲,慢慢下了樓,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的聲音有規律的響起:“一個外來的私生女,這聲爸爸倒是叫的歡!”
看著葉蕭菁如今的模樣,痛打落水狗這句話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但她微微挑起了嘴角,還真是不錯的感覺呢!
葉蕭菁氣急反笑,句句指向了葉宇錚,左右霍邵庭今兒又不在,她沒什麼好怕的!
“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兒去,婚外生子,他葉宇錚和我有什麼區別!”
葉蕭莘的眸子一下冷了下來,她慢慢靠近了葉蕭菁,二話不說一個巴掌就扇了上去。
先前忍著,是因為不想讓葉宇錚看到這樣的畫麵,但如今,葉蕭莘揉揉手腕,嘴角笑意浮現。
葉蕭菁被她一巴學扇的偏過去頭,她不可置信的捂著通紅的臉頰,惱羞成怒的要跟她拚命!
“葉蕭菁!”
一聲阻止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葉母陰沉著臉下樓,一把將她扯到了身後。
葉蕭菁瞪著對麵的人,拽著葉母的手不放:“媽,她打我!”
葉母回身心疼的撫上她的臉頰,目光中帶上一絲陰霾,再回過頭來時,麵色冷淡道。
“蕭莘啊,你母親去的早,我也不想過多的難為你,也就鬆了對你的管教,但如今,蕭菁她怎麼說都是你妹妹,你這樣也太不把我們母女放在眼裏了吧。”
葉蕭莘遺憾的收回手,若是葉母沒下來的話,她還能給過去一巴掌:“你在說笑嗎?”
“什麼?”葉母沒聽清,下意識的問了遍。
葉蕭莘昂起下頜,她本就身姿欣長,又穿了雙足有五厘米的高跟鞋,氣場就比葉母強上了不少。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麵的人:“小三上位,也敢在我麵前說管教?你當我爸爸不在了嗎”
這話一出,葉母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痛心疾首的看著她:“我原以為你隻是對我們母女不滿,但沒想到你對你爸爸還抱有這樣的想法,蕭莘啊,他可是你爸爸啊,你怎麼能咒他去死呢?”
這話一出,葉蕭莘立馬感覺到了周圍傭人對她眼神的變化,不免有些想笑。
“說你胖還喘上了,這種低端的手段也能拿出來用,看來你真是黔驢技窮了,讓開!”
葉母一個不妨被她撞到一邊,隻能氣急敗壞的看著她上樓,回了原先的房間。
葉蕭菁眼中滿都是淚水,她扯著葉母不放,聲音嬌軟:“媽,你就任由她那麼欺負我了,爸爸現在又不在......”
“住口!”葉母反手掐了她的胳膊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葉蕭菁察覺到失誤,急忙變了個話道:“那你還顧忌著什麼!”
“你忘了霍邵庭了?”這麼容忍了她,葉母的心裏何嘗痛快:“在我沒查清楚她和霍邵庭的關係前,你都給我老實點。”
剛和霍家解除了婚約,現在網上還鬧得風風火火的,為了壓下熱度,她整天忙得腳不沾地,若這會兒葉蕭菁在爆出個什麼事兒來,她們可承受不起了。
想起霍邵庭,葉蕭菁就算再怎麼樣,也隻能打落牙齒混血吞,陰狠的目光緩緩投向了二樓。
而回了房間的葉蕭莘隨意將包扔在床上,蕩起一陣灰塵。
她揮了兩下,目光中染上一抹悲哀,她拿起床頭櫃上倒扣著的照片,懷念的輕觸了兩下,將它放入了包中,這才提起口氣,轉身從櫃子中拿出了個緊鎖的安全櫃。
媽媽當年走的急,這是她留給自己唯一的念想了。
當年她年紀小,守不住這東西,就一直放在了媽媽信任的人身邊,後來又去了國外,轉折了這麼多年,才最終回到了她的手裏。
她凝神輸入了密碼,安全櫃緩緩打開,饒是她都不由的驚歎了一聲。
都說媽媽當年家境落魄,但誰能想到媽媽私底下居然存了這麼多的東西。
這個東西就這麼拿出去並不方便,她打給了助理個電話,沒多久人就風風火火的過來了。
葉蕭莘指了指床上的東西,又衝她眨眨眼:“讓你帶的東西帶來了嗎?”
助理嗯了聲,跟她一起將安全櫃放入了一個紙箱中封好口,又隨意挑揀了幾樣記憶深刻的東西放入了另一個紙箱,這才找了等在門外的兩個搬家工人過來。
“蕭莘啊,你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啊?”葉母看著人搬著東西下來,急忙迎了過去,生怕她搬走什麼值錢的東西。
葉蕭莘留戀的摸了摸紙箱,一揮手讓人先搬到了車上:“都是我媽媽的遺物,怎麼,你要看看嗎?”
葉母嫌棄的讓開了道路,當年要不是那個女人家境一日不如一日,那個人怎麼敢上自己的床?
如今她又能有什麼好東西?
葉蕭莘深深的看了眼這個別墅,笑意莫名道:“如今我騰不出手來處理這些,就且再讓你住上幾日,等我.....之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中間的話她的聲音放的極低,葉母也沒聽個完全,就這背後還滲透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