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煩霍先生了。”葉蕭莘露出帶有歉意的笑容,她隨即坐在了霍邵庭的對麵,背脊挺得筆直。
霍邵庭拿起紅酒,輕輕搖晃,一雙眼卻直向葉蕭莘:“看葉小姐的樣子,看來遊戲進展的很不錯。”
葉蕭莘兩手自然的垂在桌上,身體緊繃:“霍先生過譽了,是霍先生鼎力相助,才會如此。”
不知道霍邵庭又想如何,自己隻能和他周旋著。
“隻要葉小姐不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的遊戲火,隻是遲早的事情。”霍少高昂起頭,居高臨下,像極了一位君臨天下的王,肆意的審判別人的生死。
葉蕭莘精神一震,他這是在警告自己......
“與霍先生的約定,不敢忘。”
“希望葉小姐能夠說到做到。”
兩人開始用餐,誰也沒有打破這難得的寂靜的時刻。
霍邵庭拿起叉子,嫻熟地切割牛排,喂入嘴中,行雲流水,仿佛極致的紳士。
葉蕭莘看呆了一瞬間,臉頰迅速的浮上不自然的緋紅,她暗罵自己一聲。
要是沒有當年,今天自己也和霍邵庭這樣的人物毫無交集吧。
用完餐,霍邵庭隨手拿紙擦擦嘴巴,囑咐道:“葉小姐,我先去洗澡了,那邊有床。”
他這是要和自己.....?
葉蕭莘心中略有疑惑,但麵上依舊不顯:“好。“
不一會兒,浴室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身影更是引人遐想。
葉蕭莘悄悄觀察了整個房間和霍少的手下,隻有臥室那邊沒有看守的人,她走向臥室,就把門關起。
房間裏麵有一扇窗戶,葉蕭莘推開窗戶,窗外車水馬龍。
她警惕的看了眼門口,從口袋裏拿出來紙和筆,能夠讓霍邵庭放過自己一馬的,隻有自家兒子了。
她快速的在紙上寫下,放在臥室的床頭。
葉蕭莘從包中拿出來一根細長的繩子,幸好她這幾年害怕遭遇事故,隨時都在包裏麵準備了繩子。
她幹淨利落地甩出繩子,勾住樹木,在腰間打個結,屏住呼吸,雙手死死地抓住繩索,
一個蕩漾,人就到了樹木上。
葉蕭莘鬆了口氣,許久沒有嘗試,已經生疏了,她又小心翼翼地爬下樹,匆匆地趕回了家。
洗完澡的霍少要圍上浴巾,環視兩圈,沒有看見人影。
這是自己跑到臥室裏麵去了?這可不像是小野貓的作風。
他推開臥室的門,一眼就看見了床頭白色的紙條,霍邵庭拿起紙條,字體娟秀清麗:霍先生,宇錚還在家等我回去做飯,就不勞煩您了,我就先回去了。--葉蕭莘
霍邵庭輕笑,多少人夢想爬上他的床,她卻多次躲避。
自己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尋常。
葉家。
葉蕭菁麵目猙獰,死死地盯著眼前遊戲的評論:“為什麼?邵澤不是都出手打壓那個小賤人了嗎?為什麼評論是這樣子?”
“蕭菁,別慌。”葉母安撫似的拍拍她的手。
“媽,現在該怎麼辦?”葉蕭菁搖搖葉母的手,撒嬌似的求助道。
薑還是老的辣,葉母略加思索,分析道:“可能是葉蕭莘那個賤蹄子又勾引上了哪一戶的人家,你放心,至少在本市,沒有一個人的勢力大過於霍家。”
葉蕭菁還是氣不過,直接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霍邵澤,她軟綿綿道:“邵澤,我是蕭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