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方若寧剛到公司,便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兒。
電梯響起,有人走出來,她轉頭看了眼,微微一笑:“淩淵,早。”
“早。”
霍淩霄不在,他來這裏八成就是找自己了,方若寧主動問道:“有事?”
霍淩淵在她麵前站定,看了看她身後的總秘室,微微一思量,點點頭:“換個地方說話吧。”
方若寧看著他的臉色,心裏狐疑,但還是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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