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晚風的心裏有些不情願,一點也不想看到王新菊的臉,本想拒絕。
“協議。”傅靳然悠悠的開口,似是不悅。
杜晚風聞聲,深呼吸一口氣,也不在多說。
傅家別墅裏。
杜晚風一瘸一拐的跟著傅靳然回到家裏,就看著孟子琪的身上係著圍裙,手裏還端著一個盤子,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靳然,杜小姐,你們回來了。”孟子琪笑盈盈的走過去,還拿了一雙拖鞋給她。
杜晚風甚至是產生了一種錯覺,她才是傅太太。
“子琪,你也忙活半天了,你也累了,坐下休息一會,家政在就行了。”王新菊從客廳裏出來,對孟子琪很是滿意。
可是看到杜晚風得時候,臉上的笑意霎時間就下來了。
“還愣著幹什麼?去廚房幫忙,難道真的讓客人來做菜嗎?”
對於王新菊的偏心,杜晚風也早就見怪不怪了,隨即一瘸一拐得走到客廳裏,放下手裏的包,準備去廚房幫忙,還不等走了幾步。
就被傅靳然製止。
“有家政就夠了。”拉著杜晚風就坐到了沙發上,“你得腳剛好,坐著吧。”
王新菊蹙眉,好像兩人的關係不一樣了,心裏錯愕。
“哼,真是矯情,子琪不也是受傷了,一樣做菜給我吃。”王新菊撇了撇嘴巴,一臉的不屑。
“不好意思,我不是孟子琪,也無法給你做菜吃。”杜晚風的臉色也是一僵,冷清的回應。
王新菊還想說話,就被孟子琪打斷。
“靳然,上午方台長詢問的投資的事情,問您考慮的怎麼樣了?看樣子還很著急,你要不要去回個電話?”孟子琪溫和的說道。
“去書房說。”傅靳然淡漠得起身,上了二樓。
剛剛走到了書房中,孟子琪就把身上靠近了幾分,手指還在電腦上來回的敲擊著。
“子琪,你還是保持距離。”傅靳然冷清的開口,身體向後退了幾步。
“靳然,你這是什麼意思?”孟子琪一怔。
“在醫院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看過那裏的監控,我也不想追究這件事,但是我不希望再有再一次。”
傅靳然經過上一次的事感到了懷疑,所以就去調查了監控,心裏也確實是後悔,不該貿然的冤枉了杜晚風。
看在孟子琪這幾年的情分,才選擇沉默。
“我......”孟子琪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出,神情有些不自然,隨即也不在意,“我的心思你難道還不懂嗎?”
“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傅靳然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冷著臉拒絕。
孟子琪的內心,很是不甘。
樓下。
王新菊坐在沙發那裏,對杜晚風可是嫌棄的緊。
這時——
杜晚風這才注意到,茶幾的底下有一個證書,覺得很是熟悉,急忙的把證書拿起來,看著上麵的名字,冷淡的神情更是多了一抹惱怒。
“是誰做的?”
這證書是她剛剛進入電台獲得的第一個榮譽,上次找就沒有找到,原來是被她拿走了。
“是又怎麼樣?茶幾不平,不過一個沒用的東西,還不如墊墊桌子也算是物盡其用,不像某些人,為人兒媳,該做的一樣都做不好。”王新菊譏諷的看著她手裏的東西,一語雙關。
杜晚風本就壓這怒意,此刻也好像洪水一樣,從自己的心裏噴發著。
“我敬你是長輩,你別欺人太甚。”杜晚風被氣的不輕,渾身顫抖。
“是你欺人太甚,占地不說,還把我的兒子也給帶走了,你怎麼不去死,你就是一個禍害,你讓我成為空巢老人,你真惡毒。”
王新菊的聲音極大,對著杜晚風就是一陣的亂罵。
孟子琪和傅靳然也聞聲而來,就看王新菊正在咒罵。
“嗬......說出你的心聲了?我也想離婚,每天麵對你,你以為我願意?現在是你兒子不同意離婚,你以為我稀罕?”
杜晚風聽到這樣的話,被氣笑了,更多的是失望了。
這三年來的照顧,竟然換來了讓他詛咒去死。
傅靳然剛好聽到這樣得話,眼神滿是冷霜,手也緊緊的握成拳頭。
王新菊還想說話,就看到傅靳然兩個人站在那裏,心裏暗暗的得意。
杜晚風就要轉身離開,就看到傅靳然和孟子琪的身影,出奇的般配,索性眼不見心不煩,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別墅。
房門被關上,也杜絕了杜晚風的最後一點念想,失神的走到街道上,看著漆黑的夜色,第一次發現,她竟然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滴滴——’
一陣急促的車鈴聲,還有一道刺眼的光芒。
杜晚風來不及反應,被人重重的撞到,整個人向著街道中間跌去,撲倒在地上。
手心也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她甚至來不及抬頭。
隨著一陣撞擊的聲音,她五感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