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靳然的寒氣更是止不住的外放,臉色也越來越冷峻。
坐在他身邊的台長壓力也是很大,額頭上的汗水怎麼也止不住。
“誰都有犯錯的時候,這是我們的錯,你們也沒有必要咄咄逼人,至少你現在不是沒事嗎?也沒有生命危險,不是嗎?”
趙美蹙眉,義正言辭的為她辯解。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有生命危險,你才會進行處罰嗎?”杜晚風被這樣的謬論氣到了。
“我......”趙美的呼吸一滯,被問住了。
“趙小姐,你以為你就沒事了嗎?你包庇李柔私自軟禁他人,你這是犯法的。”杜晚風眼底淩厲,冷冰冰的看著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美故作不解的看著她。
傅靳然望著杜晚風,冷清的眼底閃過讚賞。
“每個主持人的話稿都是事先準備好的,但是也有很多的人不知道,這些演講稿早就分發了出去,在比賽當日,分給主持人的話稿,隻有兩個人才能發放。”
聲音淡漠,卻是異常的堅定。
“接觸這演講稿除了台長就是副台長,方台長與我無冤無仇,沒有理由會害我,那就隻有你了。”
杜晚風繼續的接著傅靳然的話,語氣充滿了質問。
趙美向後釀嗆了一步,“或許是出了什麼錯,也不一定是我。”
“你的意思是我?”方台長沉著臉色。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趙美也急忙的解釋。
“這上麵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李柔身上的味道一樣,我問過李柔,她說這種香水是別人送的,你的身上和她的味道一樣,這個證據夠不夠?”
杜晚風吸了吸鼻翼,唇瓣一勾。
“趙美,你就別解釋了,這上麵還有一個指紋的印記呢,證據確鑿。”蘇敏的心裏也是一陣的惱怒,同時也覺得一陣的舒暢。
趙美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知道她這一切完了。
這時——
門外也響起了警鈴的聲音。
“方台長,我需要一個解釋,不然我是不會投資給你們這樣的電台。”傅靳然冷清的撇了一眼方台長,從椅子上起身,走到杜晚風的身邊。
“傅總,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方台長急切的說了一聲。
“靳然......”孟子琪看著傅靳然的舉動,也緊隨其後,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這三年間她之所以會有恃無恐,就是因為傅靳然從未對外公布過,他已經結婚了,和杜晚風結婚了。
“傅總......”杜晚風向後退了一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橫抱起,不得不環著他的脖子。
“腳踝腫了,不知道不能久站嗎?”傅靳然的語氣不悅,劍眉緊蹙。
杜晚風還想要掙紮的下來,想要保持距離。
卻發現他的手也緊了幾分,怎麼也掙脫不開。
在整個華梅電台的所有人的麵,傅靳然抱著杜晚風離開,就是蘇敏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趙美和李柔一起被帶去了警局,隻是被關押起來,扣留四十八小時。
醫院裏。
“隻是扭傷,並不是很嚴重,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醫生仔細的檢查完,又交代了幾句,隨後就離開辦公室裏。
屋子裏陷入沉寂,隻有淺淺的呼吸聲。
“出了事,不能給我打個電話嗎?”傅靳然冷清的聲音響起。
杜晚風聞聲,正在揉著腳踝的手一頓,“我自己可以處理。”
“你就是這麼處理的嗎?”傅靳然不知道到底來的無名的火氣,聲音也充滿了不悅。
杜晚風冷笑,雖然是她的丈夫,這三年間對她不好,她認了,也不想在回憶起過去的事情,就是到這個時候,就連一點的耐心也沒有嗎?
索性抿唇不語,也不回話。
孟子琪從門外進來的時候,覺得氣氛不對,倒也沒有多說,看著傅靳然的臉色不好,就知道談的不融洽。
“靳然,方台長給你打了電話。”孟子琪把手裏的手機給他。
傅靳然聞言,接過手機,就離開了醫生的辦公室裏。
隻有孟子琪和杜晚風兩個人。
“杜小姐還真是不小心,你這樣會給靳然惹來麻煩的。”孟子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臉。
“孟秘書的話我怎麼不懂?受傷的是我,這個麻煩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