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這一聲,男人的金邊眼鏡被光線折射出反光,黑夜中格外的滲人。
韓黎,哦,不,韓梟微微一笑:
“齊先生倒是對我的是很關心,就是不知道是否聽過一句‘好奇害死貓。’啵啵你說對吧。”
“嗬,韓先生錯了,我好奇的不是你,是你的太太。”說完,齊幽不免歎息:“看來今夜做不了護送您太太回去的人了,下次我們再見。”
說完,不疾不徐的離開,似乎剛剛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根本不複存在。
黑暗中一雙眼睛看著所有的一切,黑暗中那雙眼睛十分驚人,眼底湧動的隻有眼睛的主人才能明白的情緒。
韓梟看了看懷裏的小貓,暗暗歎息:“啵啵,看來有人要好奇了。”
“好奇什麼?”
清麗的女生從背後響起,有些軟糯有些清零。
韓梟轉頭就看到蘇子凝背著大提琴,紮著小馬尾想著自己走來:“走吧,韓黎。”
說著,把啵啵從韓梟的懷裏抱過來:“還是媽咪的懷裏舒服吧,不過現在有兩個人養你了,剛剛抱你的是爸爸哦。”
爸爸?
韓梟的身子忽然一震,看著蘇子凝在前麵抱著貓咪愜意的談笑聲音,莫名的心間有個地方鬆動了下。
爸爸?媽媽?
好神奇的字眼。
“韓黎,你怎麼還不走啊。”
韓梟笑了笑,上前拿過了蘇子凝的大提琴背在了自己身上,這一幕引得其他從酒吧出來的人頻頻相看。
“臭賤人。”不遠處的馬路對麵,蘇夢吟眯眸看著這一切。
本來以為蘇子凝那個賤人在韓家會被當成殺人凶手日日折磨,沒曾想日子過的格外滋潤,她憑什麼?
憑什麼過這樣的日子,該過也應該是自己。
不就是有著一副好皮囊嘛。
蘇夢吟悄悄的拿起了手機拍下了照片。
路邊,蘇子凝看了看韓黎:
“韓梟他這樣被你折騰,身體真的沒事嗎?”
“你很關心他?”
說不清什麼情緒,韓梟莫名的心底不爽。
“別忘了,我的工作是照顧好他。”
“行了,那你怎麼不時時刻刻照顧著?”
“我這不是......”蘇子凝聲音小小的反駁:“他不同意嘛。”
聞言,韓梟氣怒:“你還真想時時刻刻照顧著?”
“畢竟照顧好他,我才能更好的活著嘛。”說完,蘇子凝連忙岔開話題:“好啦,好啦,走吧,啵啵它爸比。”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前麵出現一群人,來人的手中還帶著鐵棍。
韓梟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將蘇子凝拉到身後。
“不介意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大胡子道。
“從小老師就教導不要跟陌生人走,你們沒聽過?”
場麵一度:“......”
“看樣子,韓大總裁是不願意跟我們走了?”說著,視線落到身後的蘇子凝身上:“沒想到鐵血手段的商場修羅竟然還有閑情逸致的在這深夜和女孩夜遊?”
“給我把那女的抓起來,就不信我們韓大總裁不肯就範。”
說著,那後麵的十來人蜂擁而至。
蘇子凝嚇得渾身顫抖,韓梟轉身趕緊拉著她跑,奔跑中大提琴摔落了下去,急的蘇子凝趕緊想要去撈,卻被韓梟拉揍:
“別撿了,回頭我賠給你。”
“可是......”
“別可是了,快點。”
不知道轉了多少彎,啵啵在蘇子凝的懷裏晃晃悠悠的,眼睛卻睜的格外的大,似乎也能感受到周遭的危險氣息。
“不要,不要跑了,前麵是巷子了。”
倆人走進了一個死胡同,蘇子凝氣喘籲籲:“這樣子,你先跑,他們的目標是你,你一個人跑的快,他們追不上你。”
韓梟不理會蘇子凝,找尋能夠爬上圍牆的墊腳的東西:“不說廢話,丟下你一個人,他們一樣會用你來威脅我。”
“可是我不是你的誰啊,沒關係,問......”
“閉嘴。”韓梟麵色冷凝:“我的女人,誰都不能欺。”音落,韓梟看了看蘇子凝:“哪怕是名義上的。”
不知為何,蘇子凝有一瞬的愣神,也就在這時,巷子口聚集了一堆人,剛剛的那些人明顯的情緒高昂,帶著激憤的怒意:
“奶奶的,跑啊。你們倒是給我跑啊。”
“韓黎,韓黎,他們,他們......”蘇子凝已經嚇的口齒哆嗦了。
韓梟見狀連忙將她摟進懷裏:“別怕,我在。”
“哎喲,都這個節骨眼上了,竟然還在打情罵俏,真是......”
“費什麼話,不妨說說背後的是哪位想要我韓某人的命。”
“不不不,韓先生,頭說不要您的命,就是想要幾個項目。”
韓梟眯眸:“不知哪位,談合作的方式如此清奇,倒是讓韓某越發的想要去看看這位。”
“那不如韓先生跟我們走一趟。”
“走一趟也不是不行,不過身邊這位,就不用麻煩你們了,太瓦找你了,她要休息了。”
“這可不行,她得一起。”
兩個人看似平淡的交談卻帶著無盡的硝煙,本事淺笑盈盈,絲毫沒有弱者一方視覺的韓梟忽的麵色一愣,眼眸裏迸射著危險的凶光:
“如果我不容易呢?”
“那我們不介意用另一種方式來請韓先生和身邊的這位女人。”
“嗬。”
韓梟的胸腔發出一聲沉悶的笑聲,下一刻蘇子凝就見眼前一晃,男人就出手幹了起來。
蘇子凝僵硬了一瞬,抱著啵啵趕緊後退。
一九零身高的韓梟,身手竟也這般的速度,奈何來人太多,手上還帶著武器,肉眼可見的就看到一記鐵棍倫到了韓梟的後背。
蘇子凝嚇得眼眶含淚,卻又不得不緊咬下唇:“韓黎,韓黎,你,你怎麼樣?”
“快跑。”
混亂中傳來韓梟的聲音。
蘇子凝渾身一震,卻站在原地半步都不敢動。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