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就醒了,裝睡幹什麼?看兩眼也收錢?”曲霜白翻了個白眼,翻身起床。
墨泓深看著她去洗漱的背影,黑如點漆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笑意。
昨晚他回來的時候,這個小女人已經睡著了,本來他是想去客房睡的,可看著小女人柔軟的睡顏,他沒忍住就在床上睡了。
原本他是有潔癖的,但曲霜白的身上帶著莫名好聞的香味,和人工香精的味道不一樣,這股味道讓他覺得心安。
自從身體不好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昨晚難得安眠。
不過他似乎想起來,昨天曲霜白跟他說,他是中了毒?
思及此,墨泓深的眸光變得幽深起來。
......
等到曲霜白洗漱完出來,墨泓深已經穿戴完畢,正在房間裏看報紙。
見她出來,墨泓深放下報紙,道:“早餐已經備好了,走吧。”
“嗯。”
曲霜白應了一聲,跟著墨泓深下樓。
在墨家的第一餐早飯,想起她昨天甩了墨勤宇一巴掌,曲霜白竟然有些興奮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餐桌上,墨老爺子不在,隻有墨勤宇和宋婉婉在。
曲霜白款步下樓,和墨泓深落座。
她才坐下,一碗蓮子粥就放在了她的麵前。
曲霜白一抬眸,就對上墨勤宇溫柔的笑臉。
看得出來,墨勤宇的臉還有點腫,不過應該是上了粉,將巴掌印給遮住了,此時的樣子油膩又可笑。
“音音,我記得你最喜歡吃蓮子粥了,我特意讓廚房做的,加了點糖,你嘗嘗。”墨勤宇柔和的說道,和昨日大吼大叫著她賤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曲霜白輕笑一聲,用勺子攪動了一下麵前蓮子粥。
她還記得,曲霜音告訴她,墨勤宇喜歡吃蓮子粥,所以她每次都會熬。
“你記錯了。”推開麵前的蓮子粥,曲霜白冷冷淡淡的說道,“我從來都不喜歡吃蓮子粥。”
“怎麼會呢?你之前......”
“都說了是之前了,現在我不喜歡吃。”
想起曲霜音,曲霜白有些煩躁,她不耐煩的打斷了墨勤宇的話,將蓮子粥推到一邊。
墨勤宇還想說些什麼,下一刻,墨泓深冷漠陰沉的聲音響起:“不吃飯就滾出去。”
“我現在是你嫂子,有這個閑心,不如好好關照一下你身邊的女人?”曲霜白也適時出聲,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局促的宋婉婉,似笑非笑,“當著你大哥的麵關係嫂子,墨家二房的教養,就是這樣?”
墨勤宇眉心一皺,正要發作,宋婉婉拉了他一把。
現在她的手上還不知道有什麼證據,激怒她怕魚死網破。
墨勤宇顯然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陰惻惻的看了一眼墨泓深,沒再說話。
曲霜白覺得有點好笑,故意夾了一個荷包蛋放進墨泓深的碗中,用甜到發膩的聲音說道,“老公,你多一點哦。”
墨泓深掃了她一眼,沒說話,沉默的吃飯。
這一幕落進墨勤宇的眼中,十分刺眼。
曲霜音應該圍著他轉才對!
按照往常來說,隻要他溫柔一點,曲霜音應該早就搖著尾巴感恩戴德了才對,現在為什麼還這樣?
難道她是在欲擒故縱?
一定是這樣,女人都喜歡玩欲擒故縱這一套!
正在吃飯的曲霜白完全不知道墨勤宇的心中所想,要是知道的話,鐵定要把嘴裏的飯吐他一臉。
好在墨勤宇後麵也沒做什麼出格的動作。
一餐飯在詭異的氣氛中吃完,曲霜白先一步回了房間,墨泓深緊隨其後。
隻剩下墨勤宇和宋婉婉還在餐桌上。
“勤宇哥哥,我總覺得音音有點不對勁。”宋婉婉擰著眉頭說道。
墨勤宇冷哼一聲:“有什麼不對勁?我還能不了解她嗎?肯定是因為墨泓深在這裏,她又是個傳統的女人,等會你先回去,我私底下找她,她就會原形畢露。”
“真的可以嗎?”宋婉婉看向墨勤宇,眼神濕漉漉的,“那勤宇哥哥會喜歡她嗎?”
“我才吃完早飯,你不要惡心我,你知道我心裏隻有你,等我知道她手中有沒有把柄之後,她就等著吧。”墨勤宇不屑的說道。
有了他的保證,宋婉婉這才放心下來。
她垂眸,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宋家沒落,她隻能攀附住墨家,曲霜音不配跟她爭。
......
樓上。
曲霜白從一邊的包裏摸出一個小瓷瓶,丟給墨泓深。
“這藥是我做的,一天吃一顆,可以壓製你體內的毒素,要是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毒發的很頻繁吧?”
三年前她給墨泓深摸過脈,也留下了藥,但是藥隻夠墨泓深吃一個月,也大概能猜到墨泓深現在體內的毒素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如果三年前是半年發作一次的話,現在墨泓深身體裏的毒,應該是半個月就會發作一次。
墨泓深心中一動,將藥收好,抿著薄唇,問道:“你說我中了毒?”
“是啊,而且應該還是從娘胎裏就喂下的,去子留母,或者去母留子,你想想看你的母親是不是生下你之後,就去世了?”
聽完曲霜白的話,墨泓深的眼神陰鷙了下來。
確實是如此,他自小身體就不好,原本以為是母親難產,導致他體弱多病,沒想到竟然是中了毒,可他找的醫生,沒有一個說他是中了毒的。
似乎是看出來他心中所想,曲霜白笑了笑,道,“你中的是蠱毒,現在這種社會,蠱毒早就銷聲匿跡了,那些庸醫不認識也是正常,多的我也不說,你自己注意身邊人就好。”
豪門恩怨多,墨泓深身體裏的毒是誰種下的,隻能交給他自己慢慢查。
“我知道了,有徹底拔除的可能嗎?”
“當然有,我是誰?”曲霜白笑了笑,“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身體裏的毒,隻能慢慢來,而且需要很多藥材,稍後我會準備一份單子,你按照上麵找藥材就行。”
眼前的小女人笑靨如花,墨泓深莫名有些安心。
“好。”他應了一聲,“我要出門一趟,你等會有什麼安排?”
曲霜白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道,“我沒睡好,我要補美容覺。”
見狀,墨泓深也沒多說什麼,隻囑咐她好好休息之後,就出了門。
曲霜白換上一件睡裙,爬上床準備睡回籠覺,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
墨勤宇從外麵進來,看見曲霜白隻穿著一件真絲吊帶睡裙,躺在床上,柔順的黑絲乖巧的披在精致渾圓的肩頭,喉頭有些幹燥。
無論怎麼說,她長得真的很漂亮。
墨勤宇早就有這份心思,但奈何曲霜音一直不願意。
此時看著曲霜白,墨勤宇的心思又動了。
“音音。”
聽見聲音,曲霜白皺著眉頭,看見墨勤宇猥瑣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鎖骨胸前流連,她扯過被子,厲聲嗬斥:“滾出去!”
豈料墨勤宇非但不出去,還往前了一步,道,“音音,我知道你在欲擒故縱,是怪我沒娶你,但你要一直這麼鬧的話,我就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