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現在扮演的,儼然是個慈父的角色。
可若他真的對葉輕輕有那麼好?怎麼可能會讓她嫁到紀家來?
做作的模樣,令人作嘔。
紀淵頓時反感到了極點。
跟葉振國通話,都覺得臟了自己的耳朵,估計還是讓葉輕輕當說客,拿到紀家的好處。
“你等著,我讓人叫她過來。”紀淵應了一聲,就把手機放到一邊。
他對一旁的管家揮了揮手。
管家會意,去到了葉輕輕的房間,把葉輕輕給叫過來。
葉輕輕背著手,腳步透著歡快,“怎麼啦?叫我來幹什麼?是想我了?”
不著調的話語,讓紀淵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能不能正經點?”
看他緊繃著臉,葉輕輕聳了聳肩膀,真是不經逗,“什麼事?”
“你父親的電話。”紀淵的手指,朝著桌麵上的手機輕點了一下。
葉輕輕扯了扯唇,葉家可真有意思。
打給她,她不接,還能找到紀淵這來。
她走到桌邊,拿起電話,“喂。”
紀淵沒走開,就待在葉輕輕的不遠處。
他倒想看看,當葉家提出融資款的時候,葉輕輕會怎麼處理。
葉輕輕的聲音傳來,明知是父親,卻一個稱謂都沒有,她的態度,讓葉振國一時氣結。
但想到他的目的,便暫時隻能把這股氣憋下來。
“輕輕啊,在紀家怎麼樣?”葉振國的聲音有些僵硬,明顯是很少對葉輕輕那麼溫和。
“挺好的啊。”葉輕輕懶洋洋的回答。
“之前紀家答應過我們,要是你嫁過去,就答應給我們撥融資款,可前幾天......紀大少卻反悔了,輕輕,你現在是紀大少的妻子,你去跟他吹吹枕邊風。”葉振國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會被人聽到。
“哎呀,這紀大少的決定,哪能是我能左右得了的?我在紀家又說不上話,我是無能為力,行了,這邊還有事,先掛了。”葉輕輕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葉振國怎麼好意思給她打電話呢?
幫葉家?對她有什麼好處?真是可笑。
“嘟嘟嘟”,耳邊儼然是電話被掛斷的響聲。
葉振國捏著手機,瞬間就暴跳如雷,“好啊!好得很!等她被紀家拋棄了,看我怎麼收拾她!”
紀家書房。
紀淵坐在輪椅上,靠近窗台,蓋在腿上的深色毛毯上擺著一本書。
他隨意翻動。
陽光透過窗戶,微微照在他俊朗的臉上。
他肌膚幾乎白到透明,一絲毛孔都看不到,依稀可以看見臉頰上細小的絨毛。
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美啊。
“滋溜。”葉輕輕吸了吸口水,這簡直就是顏狗的福利啊。
誇張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很是明顯。
紀淵回過頭去,看到是葉輕輕,他的眸子立刻升起了警惕,“你來幹什麼?”
葉輕輕走過去,半靠在書架上,“我要給你做檢查,看看這段時間的調養的成果,紀大少,我們去房間吧。”
葉輕輕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紀淵操縱著輪椅,跟著葉輕輕去到房間。
“讓你做檢查也可以,我必須要沈淩也到場。”紀淵冷著臉,眼裏的防備異常明顯。
就憑著葉輕輕平時跟自己檢查的流氓行徑,讓他怎麼放心讓葉輕輕單獨做檢查?
葉輕輕把他的反應,全部都看在眼裏。
忍不住噗嗤一笑,“紀大少,有必要嗎?防我跟防賊似的?”
“把沈淩叫來,不然不檢查。”紀淵非常堅持。
葉輕輕本來是不想做什麼的。
可是紀淵這副隱忍的模樣,就讓她越發想要去欺負。
“行啊,我給你叫沈淩來。”葉輕輕答應了。
檢查期間,沈淩也陪同在一旁。
葉輕輕心裏憋著壞呢,自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紀淵。
她借著檢查,佯裝“不小心”碰到紀淵的腹肌,但卻被沈淩給不輕不重的擋了回去。
“好好檢查。”沈淩淡淡道。
葉輕輕沒理會,後麵又想碰碰大腿,親親臉頰,都被沈淩攔住了。
沈淩看她這急色的模樣,不禁嘲諷道,“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見過男人?”
一係列檢查下來,葉輕輕一個便宜也沒占著,還被沈淩陰陽怪氣的語氣說話,葉輕輕臉色也有些不好看,“有你這麼跟師叔說話的?”
沈淩見她又拿輩分壓自己,保持沉默,裝啞巴。
紀淵不去看她,檢查順利結束,葉輕輕就沒有占便宜的機會!
誰知,剛鬆了一口氣,眼前就出現了葉輕輕放大的臉,“你以為這就完了?”
紀淵還沒來得及想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唇上就被濕潤的觸感給堵住了。
“葉輕輕!”紀淵暴怒的聲音自頭上傳來。
葉輕輕立刻離開,抬頭就看見紀淵鐵青的臉色和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尖。
“我......”不是故意的。
這句話還沒出口,紀淵就指向門口,指尖氣得都在顫抖,“你給我滾!”
葉輕輕自知自己不對,立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真是從來沒見過你這等厚顏無恥的女人!我們紀家容不下你,你趕緊給我走!”紀淵閉了閉眼睛,緩了一口氣。
沈淩見紀淵真的動了火氣,事態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若是葉輕輕真是所謂的混混廢物,那就算了。
走就走。
可現在,葉輕輕是有真材實料。
檢查時他也看到了,紀淵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好起來,沒有之前那般差了。
隻有葉輕輕,才能夠救紀淵。
“紀淵,算了,她也不是成心的,這次就原諒她?嗯?”沈淩也幫著葉輕輕說話。
紀淵正在氣頭上,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想到葉輕輕的種種,他便覺得,這個葉輕輕留不得。
“給我收拾東西趕緊滾,管家,管家。”紀淵提高了音量。
剛喊完人,紀淵就捂住胸口,臉色變得無比蒼白,眼睛一閉,直接就偏過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