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活像一顆聖誕樹,禮品袋從頭掛到了腳。
“言言動這麼大的手術都不告訴我,你說說自己有多離譜。”
盛亦棠笑,“小孩子嘛,何必這麼興師動眾的。”
“小孩子?那是我孩子!”
江渚白了她一眼,餘光瞥了瞥身側的某人,故意提高嗓門,“言言可是喊我‘爸爸’的!”
男人斜乜而視,沒什麼溫度地補了一個字。
“江。”
有和沒有,那可是質的區別。
火藥味漸濃,卻沒有燒起來。
兩人對視片刻,幾息後又一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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