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青檸抬起頭,四目相對,望進那雙深邃的眸色裏。
傅錦臣低下頭,看著蘇青檸臉上的錯愕的時候,一瞬間和以前的場景重合,眸色微微觸動,手上的力度加大,話語澀然。
蘇青檸疼得到抽一口冷氣,秀氣的眉頭蹙起,有些不滿,這人到底是救人還是謀殺,她的腰疼死了。
看著人遲遲的沒有動作,蘇青檸想要提醒一下。
“喲喲喲,光天化日之下就開始勾引別的男人了是不是,我就說這些年你那個肚子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感情史以前在國外玩多了,懷不上了,我說你這樣的女人怎麼就這樣惡心呢,換做是我,估計都沒臉站在這裏。”鹿清看著抱在一起,舉止親密的兩個人,說的話尖酸刻薄的。
旁邊的鹿夫人臉色也不好看,這裏是公司,蘇青檸和自己的兒子還沒有離婚,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指不定怎麼編排。
自己的女兒說的沒錯,這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管不住自己的,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當初怎麼會看上這種人,真的是敗壞門風。
還要已經快要離婚了,要不然出去被人指著脊梁骨罵,鹿夫人丟不起那個人。
跟在傅錦臣身後的鹿鳴臉色也不好看,任由那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妻子當中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的,臉色都不會太好的。
走上前,臉色難看的說著:“傅總,這邊請,不要讓這種無關緊要的人影響了我們的合作。”
鹿鳴一句話,讓蘇晴年的臉色徒然變得煞白,看到這裏,傅錦臣的眼眸有些暗沉,鬆手放開蘇青檸。
整理了一下自己皺褶的衣角,看著鹿鳴的眼神冰冷刺骨,“我一直聽說越加集團總裁年輕有為,是年輕一輩裏麵讓人驚羨的存在,現在看看也不過如此,傅氏集團合作一向注重合作夥伴的品行,現在看來,鹿總不合適,我們的商談到此為止。”
盡管這個人不是自己的檸檸,但是長著和自己的檸檸一樣的臉,想起剛剛她眼裏的受傷和難堪,傅錦臣的心裏就有一些抽疼。
看著眼前的鹿鳴,更加的不順眼。
鹿鳴聽到這裏,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剛剛說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反水了。
要知道為了這一次和傅氏集團合作,公司已經不眠不休一個月了,要是一切都這樣打水漂了,鹿鳴怎麼可能甘心。
剛剛發展都好好的,是在遇到了蘇青檸才會出現這樣得變故,看著人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一定就是這個掃把星,自己都說要離婚了,怎麼還是這樣恬不知恥的糾纏。
迎著鹿鳴這樣的眼神,蘇青檸心臟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疼,原來自己在他的心裏是這樣的定位。
這樣惡心自己卻還要勉強在一起,真的是難為他了。
傅錦臣看了蘇青檸一眼,轉過身朝著外麵走去。
鹿鳴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人走了,臉麵阿諛討好的說著:“傅總有什麼想要說的我們可以洽談,你這樣說不合作是不是不合適。”
鹿鳴覺得遇到這個女人就沒好事情,這下更加堅定了要離婚的想法。
他一直都看不起蘇青檸,如果不是那個人,這種別被人玩壞了的女人,他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傅錦臣偏過頭,漆黑深邃的眸色裏好像盛滿了刺骨的寒潭,嘴角勾起,笑意不打眼底,讓人有些不寒而栗的意味,“我說的話?你聽不懂?”
“傅總,你不要生氣,有什麼話什麼好好說,這就是一個掃把星,衝撞了你,你不要往心裏去。”鹿清嗲聲嗲氣的聲音傳來,語調上挑,刻意降低的聲調帶著些許的嬌嗔。
換做是其他男人,麵對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即使不會明麵上拒絕,但是也會享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
而在傅錦臣看來,這和自己藏獒嘴邊的一塊肉沒有區別。
想到這裏,眼裏的陰狠嗜血一閃而逝,帶著極度的厭惡,退後一步,保持一定的距離。
看見傅錦臣臉色徒然陰沉,林特助上前,阻攔了這個找死的女人。
有知道,一直以來,傅錦臣對於女人都有潔癖,出了當初的夫人和現在的蘇青檸,他還沒有看見誰能靠近他一米之內。
那些妄想著上趕的人,後來的下場都不是很好,傅錦臣一旦激起應激反應,那麼勢必要見血。
可是為了傅家這個名頭,依舊有人不怕死。
鹿清看著傅錦臣那張得天獨厚的臉,眼裏有著貪婪癡迷,“傅總,我…”
“滾。”傅錦臣冰冷的話語不夾雜一絲感情,看了蘇青檸一眼轉身離去。
徒留鹿清尷尬在原地,想起剛剛傅錦臣看自己那個冰冷的眼神,身子有些顫抖。
不過想起傅錦臣的傳聞,鹿清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眼裏有著勢在必得。
不是說這個人不近女色,一米之內不允許有任何女人靠近麼,要是自己成為了那個唯一,那麼以後自己就是傅家唯一的少夫人,以後誰還敢看不起自己,這種事,光是想一想,就是激動的。
鹿鳴看著蘇青檸,臉色不是很好,“跟我上來。”
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蘇青檸整理好情緒跟上去。
關於財產的劃分,隻要是自己的,她絕對不會讓步。
辦公室裏,氣氛一時間有些劍拔弩張。
看著自己手裏的離婚協議書,蘇青檸拿著簽字筆的手有些顫栗。
鹿鳴看著人遲遲不簽字,有些不耐煩,“請你快點簽字滾出去,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這些年你一直在家什麼事情都不做,都是我養著你,好吃好喝供著你,憑什麼你要拿走一千萬!”
意思就是不可能給蘇青檸這筆錢。
蘇青檸咬著淡粉色的唇瓣,身子氣的顫抖,“這是我母親的東西,鹿鳴,你憑什麼不給我,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走到今天的高度是因為誰,做人不要太過於狼心狗肺!”
蘇青檸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看錯了,這哪裏是什麼溫潤如玉,完全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