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麻煩,席先生是看在簡小姐的麵子才準備的這麼豪華的房間,您搬出去便宜我了,我還要感謝您呢。”
其實有一點杭文很奇怪,回國後席先生給他和簡小姐安排的是一個套房。
一共兩居室,非常豪華舒適。
看得出席先生是很在意簡小姐的,可他為什麼會放心一個女孩子和他住在一個套間裏呢?
“他知道我回國後肯定不會住酒店,那是給你準備的。”
簡安隨口解答了他的疑惑,“還有,前兩天不是相處的挺好,私下裏跟我不用這麼拘謹,你張口閉口簡小姐弄的我都有點緊張了。”
其實簡安以為他是因為中午自己數落他了,所以心裏鬱悶才會這麼稱呼的。
“我不是看您心情不好嗎......”杭文沒有摸準她的脾氣,也是真的不好摸透,簡安如今在他心裏,就是善變的代名詞。
“走吧,先回酒店吧。”
好在她的行李不多,跟著她一起從飛機上回來的,除了一個大行李箱,還有就是電腦和一個手提包。
她一個人般完全沒問題,隻是聽說杭文平常生活十分規律,按時上班按時下班,早睡早起的。
所以簡安覺得有些打擾到人家了。
因為下午一直在弄香料,簡安身上沾了一些香氣讓她敏感的嗅覺有些不舒服。
特意在酒店換了衣服後才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隻是她才邁出酒店大門,杭文就跑著追了出來。
“簡安!”一邊跑還一般喊她,生怕她聽不到。
“怎麼了?”
“郭......郭......郭先生找你。”
說著他遞過了自己的手機。
簡安納悶,這郭嘯威竟然為了找她,都打到杭文那去了?
“幹嘛?”她語氣有些不好。
“我跟你說,老大這酒量你也知道,他可還喝呢,我要去勸肯定挨揍,我明天上午有比賽不能受傷,你來不來自己看著辦吧。”
現在郭嘯威到好,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威脅簡安。
但不得不說,他是真的了解簡安。
她不去,是因為她很放心,知道郭嘯威能看著他。
可現在郭嘯威這麼說了,她有些猶豫了。
“不是還有南宮季。”
“老大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誰勸能管用!”
也對,他那脾氣,簡安真是在這上麵栽了太多次。
“從你走後老大就沒喝過酒,原來他也隻會在有你的情況下喝酒,我是想你來也許......”
看得出,郭嘯威是真的擔心穆翰琛。
“二哥,你應該知道,在老大心裏,我從來就不是特殊的,地址告訴我吧。”
“我們在布魯布魯......”這是一家夜店的名字,是簡安離開之後開的,“安安......對不起,我也不想為難你,可他這麼喝下去......”
“行了,我懂,我這就過去。”
說完她掛斷電話回過身將手機還了回去。
“麻煩了。”
“沒必要這麼客氣的,剛才你不還說我太見外呢嗎?現在國內就我們兩個,我的人物就是照顧你的一切,把我當個使喚丫頭就行了,你知道的,助理的工作不就是這樣嗎?”
“年費三百多萬的丫鬟,我可用不起!”簡安笑了笑接過行李箱走了。
杭文也終於感覺到簡安是哪裏跟以前不同了。
她身上帶著的不在是淡淡的疏離,而是一種薄薄的哀傷。
也許疏離是她的保護色,而那種哀傷是她無意間流露出來的。
就像她剛剛站在不遠處通話,雖然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但覺得她整個人都非常......低落。
再抬頭,簡安已經拖著行李箱上了出租車。
“小姐去哪?”
“布魯布魯。”簡安報上地址後便不再開口,倚著車窗欣賞窗外的風景。
“小姐一個人嗎?我看您長得這麼漂亮,一個人去那種地方可不安全。”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看簡安,見她沒說話又補充到。
“我女兒年紀跟你差不多大,我就從來不讓她晚歸也不讓她去那種地方,你說你在外麵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家裏人可怎麼辦?他們還活不活了?”
簡安知道司機是好意,可聽的她心煩。
“他們早死了。”
她語氣很低沉,司機師傅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提及此事戳到了她的痛處,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不好意思啊。”
“沒事。”
終於,司機師傅不在說話了。
隻是在簡安下車的時候,他往簡安手裏塞了一張名片。
“孩子,叔叔沒什麼本事,但好歹是當地人,你要是有什麼危險給叔叔打電話,我叫上我車隊的人一起來救你。”
“謝謝。”簡安衝司機笑了笑。
這是真心的。
可能在他這個年紀,在加上這個樸實的職業,所以覺得夜店都是什麼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吧。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這樣。
昏暗的燈光,燥到人大腦爆炸的音樂。
她拎著行李箱往裏走,幾個流忙倚在門口吸煙,看到簡安過來眼睛都直了。
‘籲~’其中一個衝她吹了下口哨。
“美女,一個人啊?”
有人上前來搭訕。
可簡安就像沒看到一樣往裏走,幾人跟著她,卻被看場子的給攔住了。
“差不多行了,不玩就滾!”
現在看場子的可跟原來那些隻知道打打殺殺的人不同,現在這些都非常有眼神。
他們就看簡安的著裝就能看出是有錢人,他們有義務保護簡安,明顯這才是肥肉,進去消費也絕不會小氣。
所以簡安很順利的走了進來。
屋裏的音樂聲音更大,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一幫人圍在卡座處推杯換盞玩的正嗨。
“來來來!接著喝!太子爺又輸了!”
“哦!哦!哦!”她剛靠近,正好大家都在起哄。
“翰琛......”看南宮季的口型,她應該是叫了穆翰琛一聲。
但是聲音太小,完全淹沒在了音樂聲當中。
“嫂子!你別攔著啊!這都多少年了太子爺都滴酒不沾,您管的太嚴了,今天就放縱一回。”
嫂子......
簡安記得曾經有句話,叫女人混好了是嫂子,混不好是表子。
如今表子成了嫂子,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