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聯係不上她。”
他見黃山隔幾分鐘就瞟一眼自己的手機，有些心緒不寧的模樣，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他不由有些感慨，程曉是有點厲害，居然能把他最得意的下屬調教到這種程度。
“哦......”
陶昕然瞬間會意，微妙地拉了一個長長的尾音。
“著急了吧，黃山竟然還有這麼一麵呢。”
“我也有點吃驚。”
季寒川似乎也覺得有點好笑，說著還給陶昕然拍了一張黃山的背影，那略微僵硬的姿態越看越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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