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可憐季寶寶，說愛他......”
他重複著這句話，但語氣很輕，輕得一碰即碎。
就像醉得快失去意識的人，在理智尚存的最後，魔怔地重複自己最執著的事情。
陶昕然看得微微一愣，清澈的眼底映出季寒川的心碎。
......是不是夠了？
這一瞬間，她沒來由這麼想。
身體似乎先一步動了起來，她輕輕抱了一下季寒川。
被電觸到般，季寒川眸底一震。
幾乎是條件反射，用力地回抱了她。
僅僅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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