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怎麼知道他有個孩子？”馮生找來醫藥箱，一邊替樊籬明處理著傷口，一邊問。
樊籬明嫌棄的看了馮生一眼，“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個小掛墜，不知道你看到沒，掛墜在打鬥的時候被打開了，裏麵是一個小孩子的照片。”
“我去，你不是老說睚眥必報嗎？怎麼被人搞成這個樣子了，卻開始動了惻隱之心？”馮生扯開紗布，還惡作劇般的綁了一個蝴蝶結。
樊籬明沒說話，眼神裏卻帶了一抹別人看不懂的顏色。
如果僅僅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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