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藝柔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呀,好疼啊。原來這不是做夢啊!”高藝柔喃喃自語道。
攝影師突然開口說道:“這位女士,馬上拍照了,請不要動。”
杜天豪用他那修長的胳膊緊緊地摟住了高藝柔的楊柳細腰。
兩個人靠的更近了,隻見高藝柔臉上掛著一絲紅潤。
照相機的閃光燈剛閃過一下後,杜天豪已經鬆開胳膊,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高藝柔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連忙起身追杜天豪。
高藝柔氣喘籲籲的問道:“杜天豪,咱倆才認識多久,你就這樣跟我領結婚證了嗎?”
杜天豪頭也沒抬的說道:“我也看遍了你的全身,既然我們都這麼熟悉了,你說咱倆為什麼不能領結婚證啊。”
高藝柔羞答答的低著頭,嬌羞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你了解我的脾氣,你知道我的愛好,還有。。。。。。”
“其他的根本不叫問題。”杜天豪淡淡的說道。
高藝柔聽到這話後,立即看看了四周。
幸好今天來民政局的人不多,這要是被別人聽見了,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高藝柔低聲的說道:“你怎麼就覺得其他的不是問題啊?”
杜天豪停下了腳步,緩緩地扭過頭說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高藝柔翻了個白眼,滿臉都透露著不相信。
“切!你都知道?我才不信呢!”
杜天豪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了高藝柔的下巴,嘴角一勾。
“你不相信?”
高藝柔的眼睛撇向一邊,敷衍的的說道:“相信,相信,我能不相信你嗎?”
“高藝柔,你21歲,應屆大學畢業生,你有一個弟弟,小時候貪玩被車撞了,每個月隻能靠著高昂的營養液活著。肇事者還逃跑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找到,你父母也都不在了。”杜天豪幹淨利落的說著。
高藝柔頓時麵無血色,他調查她,調查的很清楚。
她心裏都清楚,堂堂的杜天豪怎麼會輕易娶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呢?
杜天豪早就把高藝柔身份查的一清二楚,杜澤辰肯定也是這樣的吧。
高藝柔淡淡說道:“對,是這樣的,因為我需要錢給弟弟治病,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嫁給杜澤辰的原因。”
高藝柔根本不想當什麼富貴人家的太太,隻不過生活所迫罷了。
每天昂貴的醫藥費,不是普通人能負擔的起的。
但是不管是杜天豪還是杜澤辰,他們都可以負擔的起,在他們眼裏,這點錢對他們來說隻是動動嘴的事情。
因此,無論杜天豪和杜澤辰做什麼,她都能忍。
杜天豪揮手示意張子睿,張子睿迅速把包遞給他。他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
高藝柔呆呆的盯著他。
“這張卡裏有三萬元,是給你弟弟一個月的醫藥費,你隻可以刷三萬元。”杜天豪淡淡的說道。
高藝柔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站在那。
杜天豪湊到高藝柔的耳邊,輕聲地說道:“這三萬塊錢就當是你聽我話,跟我去領結婚證我送給你的。”
高藝柔看著杜天豪,“那以後的醫藥費呢?”
“那就看我心情了,要是你聽話讓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我把幾年的醫藥費都給你呢。”杜天豪嘴角一勾。
高藝柔追問道:“杜天豪,我現在也算是你的妻子了,你還這個樣子。。。。。。”
“你現在隻能刷兩萬八了。”杜天豪眼皮抬了一下說道。
高藝柔連忙從杜天豪手中搶走銀行卡,雙手緊緊地握住銀行卡,生怕被別人搶走。
高藝柔乖巧的說道:“那個。。。。。。那個我剛才錯了,不要扣我的錢了好不好?”
杜天豪緊接著臉色變得愈加難看起來,高藝柔隻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張子睿的身上。
張子睿是他的秘書,又在他的身邊呆這麼久,肯定特別了解他。
高藝柔剛把眼神投向張子睿,張子睿瞬間轉過身去,很顯然,張子睿根本不打算幫她。
高藝柔也不想那麼多了,不管周圍有沒有人來,走到了杜天豪的身邊,雙手抱住杜天豪強健有力的腰。
“我親愛的老公,人家知道錯了嘛,原諒人家唄。。。。。。”
杜天豪低頭看著高藝柔紅撲撲的小臉蛋,原本冷酷的臉瞬間浮現了笑容。
高藝柔的心頓時踏實下來,這個自大狂真是說變臉就變臉啊,醫藥費一不小心就容易沒啊。
就連結婚證,杜天豪一眼都沒看,隻是隨手扔給了張子睿。
高藝柔急忙的瞥了幾眼,沒想到照片上的自己笑的那麼不自在,而杜天豪雖然看起來似乎是不苟言笑,但是卻有一張帥氣的臉龐。
高藝柔把結婚證放到了自己的斜挎包裏,轉眼間,杜天豪已經離她已有150米遠。
空中沒有一絲雲,頭頂上一輪烈日。
高藝柔大聲喊道:“杜天豪,我現在幹嘛去啊?”
杜天豪雖然是聽到她的叫喊,但還是若無其事的上了車。
高藝柔還呆呆的站在馬路邊,張子睿轉身對高藝柔說道:“太太,杜總現在應該去公司了,您現在想幹嘛就去幹嘛吧。”
高藝柔眉頭微皺,“好,我知道啦。”
“對了,您現在是杜總的太太,萬萬不可給杜總添麻煩,要時刻記住這個身份。”張子睿說道。
張子睿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眼看著車子行駛的原來越遠,這時高藝柔才把視線收回來。
人生啊,真的就是這樣波瀾起伏啊。如今的她已經成為杜澤辰大哥的太太。
高藝柔獨自在馬路邊呆了好一陣,才緩緩地走向地鐵站。
現在的她有錢了,得趕緊去醫院把以前拖欠的醫療費補上。
到了醫院,高藝柔第一時間先去交了醫藥費,之後又去病房看了看自己的弟弟,這才在醫院的長椅上坐下。
她看著走廊的盡頭,心裏想著,她到底怎麼樣做才能把弟弟以後的醫藥費交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