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憶都,傍晚,燈火闌珊。
傍晚的畢業酒會,高藝柔明明沒有喝很多卻還是暈頭轉向,爛醉如泥。
雖然臉頰僅僅掛著一絲紅暈,但是內心卻像是千百萬隻小蟲子在隱隱作祟。
“叮鈴鈴。”
看著張若若接了個電話準備離開,高藝柔立刻假借找她有事,就跟著一起離開聚會了。
恍恍惚惚地總算是走到了酒店房間門口,高藝柔倚著門,掏了好幾次才從自己的包裏掏出房卡。
“嘟”,房門應聲而開。
一進屋高藝柔就甩掉那雙該死的高跟鞋,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鬆軟的大床。
剛看到床立刻就一頭栽了下去,意識開始漸漸變得模糊,不過隱隱約約好像有一個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最終到了高藝柔的枕邊,聲音戛然而止。
高藝柔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眼皮微睜,卻看見一位玉樹臨風,挺拔俊逸的目生男子站在床邊。
此刻,正在俯視著她。
“我......我認識你嗎?... ...”她暈暈乎乎地說道,“要不然,你是酒店的管家?”
突然間有一絲另類的想法湧入高藝柔的腦中。
高藝柔嘿嘿嘿的壞笑起來,喃喃自語起來:“難道酒店現在都這麼貼心麼,不過... 人家不需要呀,人家都已經訂婚啦...”
說到這,高藝柔還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戒指,不過僅憑屋子裏昏暗的燈光,男子也隻能勉強看清高藝柔伸起的那隻手。
不過,剛剛她說什麼?管家?
難道眼前這個爛醉如泥的女人以為他是出來賣的?
男子嘴角揚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貼到了高藝柔的耳朵邊,一張嘴,那聲音充滿了磁性。
“即使我是管家,那也是你請不起的管家。”
那一身醉醺醺的味道不經意間吸入到男子的鼻息,男子十分嫌棄的用修長的手指抵住了自己的鼻孔。
看樣子這女人還真是沒少喝。
男子十分不屑的撇開了高藝柔。
恰巧此時皎潔的月光照進屋裏,借著月光,男子總算看到女子的相貌。
這樣貌似乎有一些熟悉,那冰冷的語氣此刻變得溫柔起來,嘴角上揚:“居然是你... ...”
男子俊俏的臉上雖浮現一絲冷酷,眼睛裏卻帶著一絲柔情。
次日。
高藝柔摸著亂蓬蓬的頭發醒過來,胡亂的一抓,卻發現另一邊是... ...
素未謀麵的男子。
一顧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
我去,這... ...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高藝柔又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男子,覺得這個男子不但有發達的肌肉還有帥氣的相貌。
這個男子閉著眼睛的樣子,簡直是美不勝收,讓人無盡地幻想。
不對不對,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高藝柔柳眉微皺,貝齒緊緊的咬著紅潤的嘴唇,絞盡腦汁地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但是悲催的是自己竟然... ...完全不記得了!
莫非是自己走進別人房間,假借著酒勁……
不應該啊,房卡上的數字對應就是這個屋子,也不能走進別人的屋子啊!
思來想去,高藝柔如夢初醒,這個男子,極有可能是自己送上門的。
對對對,那應該沒錯啦!
高藝柔躡手躡腳地走下床,將自己的衣服從地上撿起來穿好,她根本沒有發現身後的男子此時乍然睜開的眼眸。
衣服穿完後,高藝柔轉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子,看著他緊閉的雙眼,高藝柔才如釋重負一般舒了口氣。
她滿地尋覓著自己錢包,一邊尋覓著一邊喃喃自語道:“不管發生了什麼,該給的錢還是不會少給你的。不就是一千塊錢麼... ...嗯?錢哪去啦?”
高藝柔看著幹癟的錢包,腦中嗡嗡作響。
怎麼隻剩下兩張紅的和三個鋼鏰了?這鋼鏰還是不久之前做公交餘下來的。
“好像... ...還差八張的樣子... ...唉,罷了,兩張都給你了,就這樣吧。鋼鏰也給你,全給你。當你占便宜了!”
高藝柔將二百零三輕輕地放在男子床頭,每一步都屏住呼吸,正怕一絲的風吹驚醒了男子。
要是男子這時睜眼,看見這麼一丟丟的錢,不讓她走再鬧起來的話,還真是抬不起頭啊。
高藝柔一手拎著一隻高跟鞋,躡手躡腳的逃出房間。
“咯嗒”一聲響,聽著房門已經關上,男子這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懶散的坐起來。
拿起了二百零三元錢,男子嘴角上揚。
男子餘光掃了一下地上褶皺的衣服,緩緩掏出口袋中的電話,撥出了熟悉的號碼:“立刻給我送一套衣服來。”
電話那端的聲音畢恭畢敬。
“好的,杜總。”
一套貼身設計的國際大牌西裝沒多久便由管家送到了酒店房間內,男子洗漱更衣,剛打算出門,轉頭看到床頭的那兩張百元鈔票。
回頭拿起,男子嘴角一揚。
“會議推遲,我要回杜家一趟。”
“好的,杜總。”
男子轉身離開,舉步生風,那油然而生的貴氣令人心悅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