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瑤開始要參與廣告拍攝了。Lily也是群演之一,她早在朋友圈裏分享了和尚明哲的合影。
至於女一號,自然是由當紅女星林思思擔任。真正的俊男美女,相當養眼。
陸鑫忍不住歎氣,“產品負責經理是我學弟,跟我抱怨,說我讓他多花了好幾千萬。”
靜瑤揶揄他,“看來陸大製作推薦我的原因,不過是為了省預算啊!”
“不敢不敢,玩笑而已。”陸鑫嚇得趕緊澄清。
靜瑤看他的樣子,不禁笑出來,知道他不是貶低自己,沒有惡意。她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
最後一場戲是在酒店的宴會廳拍,所有群演化好妝,眾星拱月般的圍繞著男女主人公。
全部結束後已經十點多了,陸鑫因為還要盯著製作團隊,走不開,大家各自回家。
靜瑤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鐘了,卻沒想到淩宇在家。兩個人已經好幾天沒見過麵了。
淩宇正在一樓的沙發上看電視,電視上正直播著球賽,鬧哄哄的,靜瑤也看不懂,也沒有理他,直接換了鞋就要上樓。
剛走到樓梯間,靜瑤一抬頭看見淩宇正扭頭看著自己。
她身上還穿著晚禮服,是明豔的火紅色,脖子上帶著訂婚時他送給她的那套施華洛世奇項鏈。她的皮膚細白如瓷,紅色的禮服更映的她皮膚嬌嫩,一張臉白裏透紅,紅顏的蜜唇帶著魅惑,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淩宇壓製住自己的想法,拚命轉過頭去,電視裏不知道是哪隊進球了,傳來一片歡騰,吵得人心煩意亂。
第二天一上班,淩宇招來秘書,讓她趕緊泡一杯黑咖啡。
秘書最近收到方靜瑤和司機的多方指點,越來越懂得察言觀色,知道老板肯定是昨天睡眠不好心情不佳,畢恭畢敬地送上咖啡後,將各種合同按照輕重緩急分門別類,將最緊急的兩份送了進去,其餘都被她擅自壓了下來,等老板稍作休息再送進去。
淩宇簽了兩份合同之後,一直沒有人進來彙報工作,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醒來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他拿掉身上的毛毯,起身出去。
他覺得今天自己的狀況實在不佳,吩咐秘書將今天的活動都取消,因為他要休假,立刻回家休息。
秘書震驚了兩秒鐘,在工作群裏扔出一個魚雷:大BOSS要休息一天,無緊急事務,切勿打擾。
果然深水炸彈威力無邊,公司裏萬年潛水的各路蝦兵蟹將都來湊熱鬧了。
“什麼?萬年工作狂要休假?”
“千年王八萬年那啥,你是說咱大BOSS是那啥嗎?小心你的狗命。”
“哇塞,春天是休假的好季節,我也想休假。”
“公司是你家開的嗎?你想休假就休假嗎?你是老板嗎?”
“同誌們,大BOSS是在用行動告訴我們,班是加不完的,身體是自己的,要遵從自己的心,該休假時就休假。”
還是副總及時遏製了這場小波浪,“大老板多少年沒休過假,何況還是就請了一天,至於嗎?我們都應做好本職工作,才不枉大老板對咱們的信任。”
一時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淩宇回到家洗了澡就睡著了,一睜眼都已經下午五點了。蘭姨好像在廚房裏忙活著。可是靜瑤沒有回來。
蘭姨從廚房出來,就看見淩宇站在二樓的樓梯上,“少爺在家啊?”
“蘭姨。”
“少爺今天想吃什麼?”蘭姨笑著說。
“隨便吧。”說完淩宇咳嗽了幾聲。
蘭姨看他臉色發紅,有些擔心的問,“是不是發燒了?”她記得淩宇小時候一發燒就是這樣子,眼神渙散,愛咳嗽。
淩宇自己知道確實發燒了,“沒事,這麼大人了,睡一覺就好了。”
蘭姨知道他倔,去廚房衝了杯蜂蜜水給他送上樓。他喝完了就又睡了。
半夜裏他覺得渴,起身去倒水,突然聽見樓下有開門的聲音,他走下樓來,看到在玄關處鞋凳上坐著的靜瑤。
已經十一點多了,這女人是要把自己活活氣死才罷休嗎?
經常晚歸不說,今天老公生病還這麼晚回來,連個話也不問,真是冷血又狠心。
這樣想著,淩宇直接說出來,“怎麼又這麼晚回來?你知不知道幾點了?”
靜瑤渾身疲倦,有氣無力的白了他一眼,“今天有聚餐。”
這也太敷衍了,還有她這是什麼眼神?是對生病丈夫該有的態度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這麼晚回來你還有理了,你不知道你已經有家室了嗎?你這是對丈夫該有的態度嗎?”
靜瑤無語,“那你說我該是什麼態度?請你教教我,我真的不會。”
看著她一臉的不屑,淩宇怒極反笑,“我可教不了你,你不是最會演戲嗎?你應該知道怎麼演好一個賢惠的妻子。”
一聽“演戲”兩個字,直接點燃了靜瑤的怒火,“對!我就是會演戲,從跟你結婚那天起我就開始演了,我想演好一個妻子,照顧你的情緒,關心你的父母,可是你呢?你演好一個丈夫了嗎?”
她抹了一把臉,手上濕漉漉的,不知什麼時候落下淚來,“不管我做什麼都是演戲,既然你不愛我,那我演好一個妻子還不行嗎?我怎麼樣你才滿意?你告訴我,我怎麼做你才滿意!”
淩宇愣在那裏,她的眼淚讓她難以招架,他真的上了她的心嗎?他或許真的誤會她了,但是為什麼要把她弄哭呢?
現在怎麼辦?淩宇像是個泄了氣的脾氣,一下子癟下去,完全沒了剛才的盛氣淩人。
他走下樓來,看著靜瑤抽抽搭搭地哭著,她的後背很單薄,一抽一抽地,牽的他的心跟著一下一下地疼。
他伸出手想要摸上她的頭,她突然站起來,連看都沒有看他,直接走上了自己的臥室。
好長時間,他的手才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