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名片在帝都就相當於古代帝皇的金牌。
原來他就是裴慕城,如今看果然是個人物。
木安生記得師姐說過,裴慕城是天子二號的位置。
她坐的可是天字一號位置,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被她壓著。
木安生朝著裴慕城揮揮手和他打招呼。
彎起的鶴眸裏透著幾分挑釁。
裴慕城菲薄唇間扯出一抹冷笑。
嗬!敢挑釁他?有意思。
競拍馬上開始,裴慕城去自己位子上坐著。
說來也巧,兩人位置正好對著。
兩人視線不經意就會撞一起。
每次視線交彙,兩人都是相對笑笑。
第一件拍品是清中期窯變釉天球瓶。
木安生是為了黃金蛛絲布匹來的,對古董不敢興趣,所以就坐在那裏邊吃荔枝變看別人競拍。
裴慕城也對古董不敢興趣,閑著沒事想起一直忙的忘了加薇薇安微信。
裴慕城對數字格外敏感,所以薇薇安的手機號早就背下了。
在手機微信搜索手機號,出來一個名叫天使頭像是卡通男孩子的人。
點擊添加好友,好友添加申請那裏寫下時裝大賽員工。
裴慕城用私人微信號加的。
私人微信號的頭像是一個吊著煙的男孩子。
為了能和薇薇安的更配些,他選了一個卡通女孩的頭像換上。
木安生聽到手機動靜。
手上沾了不少荔枝的汁水黏黏的,抽紙巾擦幹淨手指後才從桌上拿起手機。
有人添加微信好友,點開是時裝大賽的員工。
看頭像是女孩子,上午打打電話的是男人,難道換人了?
有可能,木安生想著點點頭,加上好友。
裴慕城自發出好友申請後,就一直握著手機眼巴巴望著屏幕等消息。
看到薇薇安同意好友申請後,裴慕城雙眼頓時亮起。
他打出兩個字:你好。
木安生回:你好。
裴慕城想問她你在幹嘛,一想自己身份是時裝大賽的員工,問那種問題不太好。
把之前寫的刪掉改以後有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不管是生活上的還是工作上的都可以。
看完發來的信息,木安生感覺時裝大賽的員工真體貼。
黃金蛛絲布匹開始競拍了,木安生放下手機開始競拍。
競拍底價是三百萬。
對古董字畫感興趣的人很多,布匹感興趣的很少,隻有幾個人舉牌。
木安生靜靜的看著,當價格到五百萬,主持要敲錘的時候,木安生舉牌五百五十萬。
裴慕城也在等,隻不過在他想舉牌的時候被木安生搶了先。
他舉起牌子六百萬。
木安生看向對麵的裴慕城。
有他在,這件黃金蛛絲布怕是不好得到。
在木安生字典裏就沒有放棄兩個字,再次舉牌。
六百五十萬。
七百萬。
七百五十萬。
兩人較上勁兒,一直到一千萬都沒停下來。
一時間,競拍現場成了木安生和裴慕城較量的舞台。
敢和裴慕城這樣較勁兒的她絕對是第一人。
最後價格出到了一個億。
木安生並沒有被衝昏頭腦。
黃金蛛絲雖好,可一個億不值。
木安生心裏有了不想要的念頭。
不過,她得不到黃金蛛絲,也不能讓裴慕城好過,得多敲點錢才行,算是送給師姐的見麵禮。
木安生繼續舉牌和裴慕城競爭。
裴慕城是鐵了心要得到黃金蛛絲布送給薇薇安。
他最多的就是錢,所以幾個億對他來說沒什麼。
兩人你來我往,下邊的人看的不亦樂乎。
木安生胳膊舉累了,把牌子交給了女侍。
她則悠閑的吃起荔枝。
後來的某天,裴慕城滿心歡心奉上天價拍回的黃金蛛絲布時,木安生後悔的差點沒把自己手跺了。
早知道兩人會成為一家人,直接在六百多萬的時候讓給他多好。
那麼多錢省下來做奶粉錢不香麼,當然這都是後話。
荔枝好吃卻容易上火。
明華知道這點,安排人給她準備了涼茶。
“趙小爺,夏季炎熱,荔枝吃多容易上火,這是我們老板親自給您煮的涼茶。”
木安生放下手裏還未剝完的荔枝,接過身後女侍手裏遞來的紙巾擦著道:“放下吧,替我謝謝你家老板。”
“好的趙小爺。”
女侍放涼茶的時候,手指刻意敲了下茶杯。
木安生眸色微變,目光落到瓷白的茶杯上。
看來明華師姐送涼茶來還有別的意思。
裴慕城這人不好招惹,自己這樣下去,以後在帝都恐怕不會好過。
就這樣放過他?!
木安生打心底裏不服。
手摩挲著荔枝鶴眼轉動,烏黑的眸中閃起亮光。
在裴慕城那邊舉完牌子後,木安生抬頭阻止了自己這邊即將舉牌的女侍。
主持敲錘,三下後,裴慕城以四億的價格買下黃金蛛絲布。
裴慕城沒想到趙小爺會突然放棄,朝著她看去。
隻見她眼睛彎起,笑眯眯的模樣像極了一隻狡猾的狐狸。
就在裴慕城想趙小爺在打什麼注意的時候,對麵的錦簾突然垂下。
除了能看到裏邊人影,什麼都看不到。
第一次遇到這麼難以捉摸的對手,裴慕城心裏發堵。
他煩躁的扯動領帶,安排沐晨去付款,一個人朝外走去。
車停在華銘軒的地下停車場。
裴慕城到自己車那裏,發現車比平時矮了一截。
看輪胎四個輪胎全都癟下去。
裴慕城又氣又想笑,這就是趙小爺報複他的方式,敢不敢再幼稚一點?
沐晨付完錢趕來,看到被毀了的車,不明所以撓撓頭:“總裁這是怎麼回事?”
他說著去查看輪胎。
“不用看了。”裴慕城叫住沐晨。
沐晨頓住腳回身:“總裁你知道怎麼回事?”
“一個小孩子的報複罷了,找人開輛新車過來,趙不安出來了,找人繼續調查。”
“好的總裁。”
紮了裴慕城的車胎後,木安生心裏舒服極了。
趙小爺和裴慕城在華銘軒公開叫板的事瞬間在帝都傳開。
全都在討論趙小爺。
因為戴著麵具,好多人說她毀容見不得人所以才這樣。
不過也有人說她肯定是身份特殊,不能以真麵目示人。
木安生回到家打開手機就看到了自己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