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忽然又對她產生了憐惜,要是平時,這種小事他向來置之身外,可現在他卻有種想保護她的衝動,於是和皇甫振南說道:“整個事件是依依惹出來的。”
他毌須置疑的語氣,明顯是向著言笑笑。
言笑笑一怔,詫異地看向他。
老爺子也開腔道:“這事就是依依的錯。”
皇甫振南嗤道:“還沒有進門呢,就開始耍花樣了,真不簡單。”
言笑笑聞言,抿了抿唇。
倔強地挺直腰身。
他這是要向她下馬威嗎?
由於她是外人,所以就得任由皇甫依依欺壓?
她在心裏冷笑。
要不是為了妹妹,為了錢,這種地方貼錢她也不會進來。
與此同時,皇甫耀宸說道:“皇甫家可以傲嬌,但不可以沒有教養。她用那麼下三濫的手段去抹黑別人,丟的是皇甫家的臉麵。”
皇甫依依本來想著有著爸媽這個大靠山,皇甫耀宸也要忌諱幾分,想不到皇甫耀宸會如此不給她情麵,當眾斥她沒有教養,她又委屈地哭倒在柳飄飄的懷裏麵。
皇甫振南的麵色一變,正想開口,柳飄飄比他搶先說道:“得啦得啦,我們是一家人,過了就算了,不要放在心上,依依啊,以後不要貪玩了,畢竟她是你未來的二嫂,以後要懂得尊老愛幼。”
皇甫依依聽了,不甘心道:“媽咪,她哪裏是我的二嫂了,說不定過幾天二哥就會把她拋棄了呢。”
柳飄飄朝她使了一個眼色,輕聲勸道:“依依,二哥選她自有二哥的原因,你難道忘了二哥的話了嗎......”
言笑笑側著耳朵想聽她們在說什麼。
隻見柳飄飄低聲和皇甫依依說悄悄話後,皇甫依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馬上變得乖巧起來了。
言笑笑皺眉,感覺她們在商量什麼陰謀一般。
她不由多了幾分警惕。
想起了之前皇甫依依和她說過的話,皇甫耀鋒不過是把她當成利用品而已。
皇甫耀鋒派人把她接過來後,就沒有露過麵,連電話都沒有給她打過一次。
她垂下眼簾,思考著這個問題。
她也不是蠢物,都說豪門深似海,像皇甫耀鋒這種紈絝子弟無緣無故選她為未婚妻,其中肯定有蹊蹺。
皇甫振南顯然不滿她,皇甫耀宸對她也是提防重重,老爺子對她還是挺好的,可畢竟她的未婚夫是皇甫耀鋒,至今未見人影......
或許柳飄飄是知情人吧。
隻見柳飄飄帶著皇甫依依朝她走來,一臉的溫柔、善解人意模樣,“笑笑啊,依依平時被我們寵壞了,做事說話不知輕重,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計較啊。”
話畢,推了推皇甫依依,說道:“依依,這事既然你錯了,你要勇敢承認錯誤,媽咪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啊?快和你二嫂道歉,快啊!”
皇甫依依咬了咬牙,還是不服:“她不是我二嫂!”
她剛說完,柳飄飄瞪過去,皇甫依依還是不服。
言笑笑蹙起眉頭。
柳飄飄分明是想做給老爺子看的,並不是真心誠意要皇甫依依道歉的。
她抬頭,看向這對母女,露出她招牌式流氓的笑容。
叫她二嫂?不過是表麵功夫罷了,或許正如皇甫依依所說的那般,他們不過是在利用她......
他們真當她是蠢物嗎?像那些做夢也想嫁進豪門的無知女人,任由他們捏扁揉圓的,皇甫耀鋒選她為未婚妻至今,不但沒有和她聯係過,一點好處也沒有給過她,憑什麼她就要做他的未婚妻了?
她痞痞道:“我也沒有答應做你的二嫂啊。”
話畢,隻見柳飄飄麵色一變,露出幾分詫異。
皇甫依依更是嗤道:“你這個窮鬼!想坐皇甫二少奶奶這個位置的人,已經排到法國了,你還沒有夠格!”
言笑笑轉了轉漆黑的大眼睛,“要是你們不滿意我,我可以馬上走的,反正我也不是很稀罕,誰愛當就讓誰當唄。”
她真的不稀罕。
把她接來這裏後,皇甫耀鋒半點好處也沒有給她,還要受氣,不當也罷了。
皇甫依依:......
她難以置信看著言笑笑,像看到怪物似的。
平時不知有多少名媛巴結她,就是為了能嫁進皇甫家,這個窮鬼居然當著眾人說不稀罕!
而且她媽咪還要她向這個窮鬼道歉!
她簡直要氣炸了!
柳飄飄本來想著大事化小事,小事化無的,想不到看起來毫無攻擊之力的言笑笑,會如此倔強的。
一想到那個目的,她必須要穩住言笑笑,於是她笑眯眯道:“笑笑,依依任性慣了,你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阿姨替她向你道歉了。”
看著皇甫依依氣得直跺腳的模樣,言笑笑微微揚起嘴角。
她似乎摸到他們的底了。
她這個皇甫耀鋒的未婚妻是有點用處的。
連柳飄飄這樣的女人也得讓著她。
到底是什麼用呢?她會慢慢摸清楚的。
想利用她,還得問她願不願意!
“行了行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各自散了吧。”老爺子一揮手道,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柳飄飄馬上朝皇甫振南使了一個眼色。
皇甫振南馬上獻上自己的營養品,“爸,這是我托人買回來的人參,您老人家要多注意身體。”
老爺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讓貼身傭人接過來,便走了。
柳飄飄拉過言笑笑的手,十分慈愛地說道:“笑笑啊,抱歉啊,接你過來的那天,我和你叔叔正好有事,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要拘束,有事就跟阿姨說啊,我和依依有話要說,我們先回房了。”
話畢,她就拉著皇甫依依離開了。
由於職業習慣,可以判斷得出柳飄飄就是一個善於偽裝的女人。
這種女人是兩麵人,表麵很會討人開心,實際上背後怎麼捅人也不清楚。
言笑笑正想走開,隻見皇甫振南卻叫住了她,“慢著!”
於是她頓住了腳步,看向他,準備洗耳恭聽,“叔叔,您說。”
皇甫振南看向她的目光是很不屑的,“你在這裏不過是個外人,寄人籬下應該怎麼做,你應該懂吧?”
他似乎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而是轉頭和皇甫耀宸說,“耀宸,我有話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