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程安染不知道自己和方明徽誰更可悲一點，大概都挺可悲的。

愛情裏愛而不得的人，都可悲。

程安染深吸一口氣說：“我不會再回方家，我要出國。”

方明徽起身，重新坐在了沙發上，他看著程安染，所有的偽裝被撕開之後，方明徽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安染，你想知道怎樣才能幫唐亦堔嗎？”

程安染愣了下，微微蹙眉：“你又想幹什麼？”

方明徽：“你想知道所有的事情，想知道神秘人的事吧，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幫助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