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有關於此人的回憶來源於更早一些的時候？
就在秦敬言一番冥思苦想之際，蕭露露卻率真地笑了笑，“倘若先生也不記得的話，那可就麻煩了。我天生記憶有些缺失，對於過去的一些事情記了又忘，忘了又記，如此反複。所以目前隻依稀記得有先生這麼個人，隻是究竟是誰的話，我實在是說不上來了。”
怎麼聽都有點胡言亂語的味道。倘若她真是魚的記憶，也不至於記得秦敬言這張臉，卻不記得與他相關的所有事情吧。這著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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