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雙大手穩穩的接過了那碗湯藥,隨手放在身後的桌子上。與此同時,單手攬著景傾歌的腰貼向自己。
“琛?”景傾歌手中握著托盤擋在兩人之間。
推開他之跡,顧慕琛餘光瞥到了門口處熟悉的身影。不做多想,顧慕琛剛洗完澡染上緋色的唇準確的吻上了景傾歌的唇。
景傾歌看向顧慕琛的雙眼瞳孔不斷地放大,黑框眼鏡後濃密的睫毛不斷地顫動著。
他......他這是做什麼?
一向出了這棟別墅英姿颯爽、手段鐵腕、沉著冷靜、聰慧過人、智勇雙全的景傾歌頭腦頓時卡機!
唇上傳來一陣刺痛,景傾歌痛呼般睜開嘴巴,軟軟的奇怪的東西突襲領地的瞬間用力的推開了他。
顧慕琛半皺著眉頭,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清甜,像極了小時候貪吃的那款糖果的味道。
不討厭!似乎......有些懷念......
顧慕琛單手扣著景傾歌的後頸,猛的撞進懷裏,
她越是掙紮,越是勾起了顧慕琛侵略的欲望。
景傾歌雙手握緊手中的托盤用力去推他,奈何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並沒有撼動他半分。
心中的羞辱感瞬間漫上心頭,被迫嫁給他忍氣吞聲三年來的怨氣再也遏製不住。
舌尖傳來刺痛,顧慕琛瞬間睜開眼睛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景傾歌眼底的厭棄憤怒落入顧慕琛的眼裏,手漸漸放鬆了力道。
門外的人還在,顧慕琛直接打橫抱起景傾歌向浴室走去。
“顧慕琛!你......”景傾歌突然被顧慕琛的這一舉動驚住了,杏眸圓瞪。
顧慕琛俯下身保持曖昧的姿勢附身貼向她的耳側,景傾歌一臉怒氣又帶著防備般看著他,他還有有完沒完。
昨天信誓旦旦的說保持距離的是他,今天曖昧不斷地人也是他,抽什麼風呢!
“媽在外麵!”
啊?不會吧!
景傾歌偷偷望向門外,確實門沒有關緊,熟悉的衣角確實是剛才婆婆身上穿著的那件衣服。
“蠢女人!別看,配合點!”
嗬?我蠢?話說這是你該求人的態度嗎?
景傾歌真想這個時候跟他談條件,趁機宰他丫的一筆!
但......事實上景傾歌不敢,她必須將她目前的形象保持到底,到時候才能順利離開這裏。萬一中途出了岔子,她這三年不就白忍了嘛!
得不償失!
心中默念了兩句,景傾歌順從的伸出雙臂攬著他的脖子。
門外的人激動的看著這一幕,捂住了嘴巴。
“你做什麼?”顧慕琛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景傾歌。
配合啊!怎麼?他剛才的意思不就是打算當著婆婆的麵兒抱她走進浴室,
難不成....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景傾歌遲鈍的反應了過來,顧慕琛是個奇怪的人,最討厭女人的觸碰。結婚守則裏曾經明確標注過,婚後除非重要場合必要,不許她靠近他,更不許觸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