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傭匆匆往外走,不敢走遠的夏怡洋見有人出來,忙問:“歐陽小姐怎麼樣了?”
“歐陽小姐說她傷口痛,我正要去叫醫生。”女傭說。
“她沒事吧?”夏怡洋眉頭深鎖。
女傭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你去吧。”夏怡洋退後一步,不再為難她。
對於夏怡洋的體貼,女傭十分感激。急匆匆而來,歐陽霞陰晴不定。一會兒瘋狂如魔,一會兒又乖順如兔。她們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深怕哪一個小細節做錯了,會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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