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1章

這一次歐陽瑞放慢了語速，幾乎是一字一頓，讓沐豔豔聽清楚。

沐豔豔側頭，蹙眉裝出一副仔細回想的樣子。

然，她的心裏卻十分慌張。

雖然她有時記性不好，且過去了這麼多年。

但這件事，她記得很清楚。

曾經她也懷疑過會不會出事，可三十幾年過去了，一切平靜如昔，什麼都沒有發生。

如今歐陽瑞以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來質問她，究竟是幾個意思？

“想好了嗎？”歐陽瑞淡淡的聲音，卻極富威嚴。

加上沐豔豔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