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鬆走後,杜海威唇角的笑容一點點消失,眼底的怒意越來越濃。
毫無預警,重重將酒杯砸向牆壁。
紅酒自雪白的牆壁上蜿蜒,如血一樣。
該死的歐陽鬆,到了現在還不肯鬆口,他倒要看看他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坐上車,歐陽鬆緊繃的神經一鬆,疲憊和病態再也藏不住,用手帕掩嘴,輕咳了起來。
汪坤忙遞上一杯溫開水,歐陽鬆搖了搖頭,咳嗽漸止。
“老爺子,你就別擔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汪坤說著連他自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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