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慕容情笑了，“除了長的好，一無是處。”
“長的好就夠了。”鳳天歌看向慕容情，十分傲氣抬了抬頭。
四目相視許久，彼此失笑。
“到底是獨孤豔的人，性情與那女人有的拚。”慕容情神色微暗，“你在給她報仇？”
“我在給因奸妃之案枉死的每一個人，討還公道。”鳳天歌言歸正傳。
慕容情微微頜首，“明天見。”
直至慕容情的身影沒入夜色，鳳天歌方才舒了口氣，轉身時目光落在容祁身上。
自己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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