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消息似乎引起了周延的興趣。
宋擎深是出了名的冷血動物,這麼多年,除了一個有婚約在身的未婚妻,就沒有聽說過他跟其他女人有什麼緋聞。
“她叫薑承蔚。”
周延似乎陷入了沉思。
“小周總,宋擎深跟周氏可是這麼多年來的商業合作夥伴。既然他會為了一個女人跟周氏爭搶主辦權,說明根本沒有把周氏放在眼裏。”陳流挑撥著,“並且啊,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
“那個女人,還是個野模呢。”白笙在一旁添油加醋。
宋擎深為了一個野模身份的女人,竟然跟他周氏過不去!?
周延眉間明顯多了幾分半信半疑的怒意。
“再者,小周總。周氏在A市也是名列前三的企業世家,要是能讓宋氏跨掉,那不就成了第一?”
他說得不無幾分道理。周海沒有那麼大的胃口,可周延卻向來野心勃勃。
“你想怎麼做?”
見他上鉤,陳流笑了笑,“我這個人,心不大,就是想進周氏謀個一職,跟小周總並肩作戰,對付共同的敵人......”
這個要求,的確不高。
對周延而言,這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那我要怎麼相信你?”
陳流把目光移向了白笙,“這是我先前公司裏的模特......”
“你......討厭!”白笙嘟了嘟嘴,表露著不滿,可手卻已經移到了肩上,有意把雪白露肩裝往下扯了扯。
在這之前,陳流已經跟她商量過這件事,原本她是不願意的,可沒想到獻身的對象這樣多金又帥氣......
周延眯了眯眼眸,仔細打量著她婀娜的姿態,露出略微滿意的笑。
......
宋家老別墅,莊嚴的書房裏。
宋耀邦目光深沉,語重心長,“一嘉啊,你是聰明人。這件事,隻要你倆生米煮成熟飯就能解決。”
“宋爺爺,我明白了。”溫一嘉明豔的笑裏藏著一絲狡黠。
“他應該快回來了。”宋耀邦抬眼望了一眼牆上的複古掛鐘,平靜的眼眸如同一波古井。
......
醫院裏,宋擎深站在病房門口,緩緩推開了門。
隻見她坐在床上,一隻手插著針管,另一隻手放在眼前,窗外幾束光線透過來,隨著她手指的波動在她的臉上放射出不同的光影。
偌大的病號服穿在她身上,顯得愈發的瘦弱。
宋擎深略微勾唇,步步往前。
皮鞋發出的腳步聲讓薑承蔚猛地回過頭,“你來了。”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語氣中竟然含著一絲驚喜。似乎期待了很久一般。
“你就這樣坐著,什麼時候才能痊愈?”宋擎深脫下西裝外套,搭在了她背上,“醫生不是說了要臥床休息嗎?”
“我隻是扭傷了,又沒有殘!”
“我看看恢複得怎麼樣了。”
他從機場匆匆趕來沒有立刻回公司,就是擔心她私自離開醫院。
宋擎深優雅的蹲下身,正要卷起她的褲腳察看受傷的位置,卻被薑承蔚及時遏製住了!
“我恢複得很好!坐著完全沒問題。不僅能坐,我還能走呢!”
說著,薑承蔚就扶著床邊就勉強站了起來,就在她要往前走的時候,一個不穩,差點跌倒!
幸好宋擎深在旁邊,及時摟住了她!
這個女人,總喜歡這樣死撐著。
可是這還沒走,怎麼就倒了?在醫院住一天,病情加重?
再加上她攔著他不準看傷口......
宋擎深皺了皺眉,拿開她的手,不管不顧的拉起了褲子。
膝蓋紅腫程度愈發嚴重了,甚至有明顯的擦傷!
“怎麼回事?”宋擎深眉心擰得更緊,語調裏盡是擔憂。
薑承蔚低垂著眼眸。
“我......想著早點回T台,就試試能不能走......結果早上給摔了一跤......”
這個蠢女人!
宋擎深麵色變得嚴肅,看著那受傷的膝蓋,又憐憫不已,“今天擦藥了嗎?”
“沒有。”
宋擎深打開抽屜,取出藥膏。
“不用......我自己......”
不等薑承蔚說完,他已經把沾了藥膏的棉簽擦拭在了那紅腫的膝蓋上了。
“嘶......”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可原本就發炎的膝蓋二次損傷之後,愈發愈發疼痛難忍。
“忍著點。”宋擎深繼續手裏的動作,“疼得不行的話,就抓著我的手臂。”
他很專注。
盡管那冷峻的臉龐沒有一絲笑意,可從他溫柔的舉止,薑承蔚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關懷。
並且,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她。
時間仿佛停在了這一刻,望著眼前的宋擎深,他像光一樣熾熱明亮,正在融化她的心。
思緒如羽,回想著每一次麵臨險境,他及時出現救她於水火之中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勾出弧度。
片刻後,宋擎深把她抱上床,掖緊了被角。
“我還有些事,晚點再來看你。”他言辭清冷,可眼眸裏又透著幾分柔情,“照顧好自己。”
薑承蔚點頭。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也遲遲沒有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