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承蔚立刻偏過頭,眉心緊擰。
白笙......她不是流產了嗎?
可那副風情妖媚的麵孔,哪裏有一絲小產後的跡象?
難道......可那天在醫院地板上的鮮血淋漓......
薑承蔚不敢想象下去,慌張的就要往化妝間走去,卻瞥見前麵一個高大的身影!
不是冤家不碰頭,那個背影哪怕化成灰,薑承蔚都認得。
是陳流。
心裏猛地一緊,她深埋著頭,想要從他旁邊無聲無息的走過。
提心吊膽,總算快走到化妝間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拽住了她!
“果然是你這個賤人!”
薑承蔚低著頭,手在掙紮。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咬緊嘴唇,隻想立刻掙開他然後逃走。
可陳流怎麼會輕易放過她?白笙給他看的那些照片曆曆在目,他還沒有找她算賬!
“想走?”憤怒上頭,陳流麵目猙獰,“薑承蔚,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不僅心腸歹毒,還有張虛偽的麵具啊?”
說著,他死死的攥住她。
手腕已經紅了,薑承蔚還在拚死抵抗,“你在說些什麼?放開我!”
“還裝?我給你發分手短信之前,你就跟宋擎深曖昧不清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字字誅心。
薑承蔚不再抵製他,而是抬眸,正視著他,“我跟宋擎深曖昧不清?那天晚宴上我一直在向你求救,如果你拉住了我――”
話沒說完,陳流突然放聲笑了出來。
“拉住你?我為什麼要拉住你?那天的晚宴就是我設計的,想著把你賣出去,沒準就能買個飛行嘉賓的名額回來。隻是沒想到,宋擎深會半路殺出來壞了我的計劃!”
他眼裏劃過一絲鷙色。
“於是,為了讓笙笙去做飛行嘉賓,我又把你騙到了人體展覽現場,誰叫你蠢呢?”
“啪!”
響亮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陳流臉上!
宋擎深沒有騙她,藥是陳流下的,圈是陳流設的。
她一年來的付出和信任,都喂給了一條處心積慮利用她、設計她的狗!
“竟然敢打我!?”他憤怒的罵道,“你害得笙笙流產,害得她為了給公司還債拖著病體來這兒走秀!賤女人!”
陳流麵色殘暴,用力扯住了她的頭發。
頭皮疼到她無法呼吸。
薑承蔚極力隱忍著痛苦,抬顎望著他,盡量讓聲線平和:“如果我說,她可能沒有懷孕呢?”
男人有一刹那的遲疑。
而後暴怒,額角青筋凸起!伸手狠狠推倒了她!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個賤女人的話嗎!?我告訴你,你還沒有跟公司解除合同,在外麵接私活是要賠一筆巨款的!”陳流麵容凶殘,“笙笙流產了不能服侍我,今天就你吧!”
說著,他就直接朝薑承蔚身上撲去。
薑承蔚極力掙紮!
“放開!陳流,你放開我!!”
眼看著男人就要撕破她的衣服了,情急之下,薑承蔚抬頭狠狠朝他手臂上咬去!
“啊!”男人慘叫了一聲。
緊接著就甩開了她!
“裝什麼忠貞烈女!?還跟老子裝!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看看!”
幾聲怒吼過後,直接抓著她的衣領把她整個人往外麵拖!
薑承蔚痛苦不堪。
領子正好扼住了喉嚨,她咳嗽不斷,“救......救命、啊......”
她想大聲呼救,可隻能一麵嗆咳一麵拚了全身力氣的發出低喊。
激烈的情況下,後台的人都圍了過來,異樣的目光讓薑承蔚隻想逃脫出去!
“救我......”
她雙腿在地上猛蹬,陳流卻不管不顧依舊拖著她,膝蓋一陣陣悶痛襲來。
“你們知道最近網上瘋狂被爆料的薑承蔚嗎?就是她!”陳流嘲諷的暼了她一眼,向眾人宣告著。
所有人都在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她,指指點點,言辭格外難聽。
沒有一個人有意要站出來幫她。
這個社會真的這樣冰冷無情嗎?
薑承蔚低下了眼眸,她哪裏還有臉見人?
陳流一句話,直接把她所有的尊嚴都踩在了腳下!
而就在她悲痛不已的時候,一隻魔鬼般的爪子伸向了她,撕扯著她的衣服!
薑承蔚下意識的捂住,眼淚早已在臉上縱橫交錯。
喉嚨的刺痛已經變得麻木,她快要窒息了!
難道她還沒有完成自己的夢想,就要死在陳流手中了嗎......
“啊!!”
一聲哀嚎,緊接著就是男人重重倒地的聲音!
周圍亂成了一片,四處發出驚叫!
發生了什麼?
薑承蔚蜷縮著緩緩抬眼,隻見麵前站著那個麵容冷峻,身軀健壯的男人!
他來了。
他總算來了。
霎時間,心間被一種安全感包圍。
“宋、宋總......”
被一拳打倒在地的陳流強忍痛苦,還諂媚的笑著,朝宋擎深的腳邊爬去,方才的戾氣毫無,隻剩卑微!
“滾!”
宋擎深麵如沉水,直接一腳踹開了他!
霸氣而決絕。
“從今以後,你膽敢再動她一根毛發,我要了你的命。”
他話語中透著幾分薄怒,周身寒冽強大的氣場咄咄逼人,眼裏如同淬了冰。
“是、是......”
陳流那張狼狽的臉上依然帶著牽強的笑,附和著他,慢慢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嘶――”
薑承蔚想要站立起來,卻被膝蓋的疼痛感牽製著,差點沒站穩。
她麵色蒼白,額角還有冷汗滲出。
脖子上有一條鮮紅痕跡,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看著她這般痛苦的模樣卻還勉強要站起來,宋擎深心下驟然一緊,抱起了她。
“這麼多人,你快放我下來!宋擎深,你要帶我去哪兒!放我下來!”
男人大步往前走,臉色陰沉,“去醫院。”
“不,我不去!”薑承蔚堅持,“走秀就要開始了!我現在就要回化妝間換衣服,宋擎深,你快放開我,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