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漫兮站定一會兒,把結婚證鎖在櫃子裏,按照行程,準備好材料向會議室走去,腦海中都在想顧天成。
她擠進電梯裏,聽到同事們竊竊私語聲。
“聽說部門來了新經理,好帥的!”
“別做白日夢了!你們知道剛才總裁辦公室進去一個女人!”
“總裁沒發火,看樣子是總裁心尖上的人!”
“......”
陸漫兮眸光一沉,樓層還沒到,她就匆忙下了電梯,忍著腳踝的腫痛,硬生生爬了幾層樓,把材料推給趙新月,跑到陽台上透氣。
她心口堵堵的,一抹莫名的心酸從心頭掠過。
那種疼,比得知顧天成背叛她來得更密密麻麻,如同千萬根針紮在心口。
陸漫兮在門口等會議開完,回頭就看到他......
淺藍色的修身西裝,高挑的身材,英俊的臉上戴著一副斯文的黑框眼睛,濃濃的儒雅氣質,微笑之中,帶著暖風般的笑意。
“顧經理,年輕有為。”高科長奉承道。
“......”
顧天成笑笑,看到樓道裏的陸漫兮,對高科長道,“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陸漫兮也看到他,發自內心諷刺,當做沒看到他,向下樓走。
“漫兮。”
陸漫兮突然被拉住,身側全是男人惡心的氣味。
“放開我!”
“漫兮,能不能好好說話,我不是你的仇人。”顧天成聲音壓抑,清雋的臉上帶著慍怒。
“嗬,不是仇人那是什麼!”陸漫兮冷笑,“難不成你想和我做朋友?男女做朋友,不是有利益就是想上床,你是哪種!”
“漫兮,當我的地下情,人!三年,隻要你再等我三年,我就娶你。三年後,你當我的妻子,你不什麼都有了嗎?我不用看司如雪的臉色,你也不用被司厲霆養著吧!”顧天成壓低嗓音說道。
他想到昨晚陸漫兮出現在司家,驚訝之餘更是男人對獵物的怒火。
一想到她在司厲霆的床睡過不知道多少次,顧天成胸口就有一種無名火竄出來。
陸漫兮扔給他一個白眼,在公司裏她不能發作,“顧先生賣身求榮,用愧疚欺騙前女友換錢,這份高尚的品德真讓人惺惺作嘔,你自己衝司家人搖尾乞憐,享受你乞討來的吧!”
她眼圈說得通紅,向下走。
顧天成眸光掠過一道精光,從不知道陸漫兮會這麼毒舌,看到她眼神的嫌棄惡心,心急的抓住她手腕,“漫兮。”
陸漫兮惡心的想吐,怒吼,“別碰我!”
他們正在樓梯處,因為臨近中午,大家都去吃飯,樓道裏冷冷清清。
顧天成越發大膽,痛心疾首的看著陸漫兮,咬牙切齒,“漫兮,不讓我碰,就讓司厲霆碰?你背著我爬上司厲霆的床,你知不知道我心很痛?”
“顧先生臉皮厚比城牆,還會知道痛? 你騙我和司如雪上床,用假車禍騙我為你賺錢,卻用我的錢,為別的女人買花買鑽戒,你有想過我心也會痛!”陸漫兮被顧天成幾句話羞辱得眼淚橫流,任何人都可以指責她,唯獨顧天成不可以。
她人生狼狽的開始都是因為顧天成。
她的一輩子都被顧天成毀了!
“我有苦衷,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顧天成滿臉深情,看著陸漫兮因為惱怒憋紅的臉頰,在略帶慘白的肌膚上如同盛開的桃花,眼眸愈發深沉的抬頭,抵在陸漫兮的腰間。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陸漫兮惡心的吐了出來。
本來沒吃早飯,又因為高燒,陸漫兮腦子暈沉沉的,吐的都是酸水,順著嘴角流到顧天成的手心。
“漫兮,你別這樣,我沒嫌你臟。”顧天成痛心的說道。
陸漫兮鼻尖一酸,她終於知道,和顧天成交往三年,一直都是地下戀情。
原來他一直就在等今天!
等她乖乖爬上別人的床,賣,身為他賺錢!
陸漫兮咬牙切齒,揚手重重扇了他一巴掌,“滾!我不愛你!”
再揚起下一把掌,顧天成箍緊她的胳膊,“陸漫兮,你在說謊!如果你不愛我,為什麼我出車禍,你哭得撕心裂肺,還為我賣,身!”
‘賣身’兩個字眼,刺痛陸漫兮,心裏緊繃的弦徹底斷掉,淚珠繃不住的奪眶而出。
顧天成抱住她發燙的身體,恨不得把那股邪火都發泄在陸漫兮身上,“等我三年,三年一過我們就拿著股份一走了之。”
陸漫兮倔強,狠狠瞪他,故作諷刺的嘲笑一聲。
“你笑什麼?”顧天成煩躁的抱緊陸漫兮。
“我笑你就像一條狗一樣。”陸漫兮恨意越濃,身體支撐不住的向下一倒,直直摔在地上,掌心被擦破一道口子,溫熱的血液順著指縫流了出來,可遠不了心口被挖去一角的痛!
“漫兮。”他向前走了一步,要扶她。
陸漫兮忽然抬頭怒吼,“別過來, 給我滾!”
她額角被磕碰出血跡,一股巨大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厚重的毛衣沾在她的肌膚上,鹹鹹的汗水灼燒著腰間的傷口,幾乎擊垮她。
“你額頭出血了,我帶你去醫院。”
顧天成擺出一副深情,隻是手還沒伸過去,就聽見司如雪的聲音響起。
“陸漫兮,你和天成做什麼!”
陸漫兮看著咬牙切齒跑過來的司如雪。
司如雪扭頭看到顧天成臉上的巴掌印,一巴掌甩到陸漫兮臉上,“陸漫兮,你真不要臉!我要告訴我哥,讓我哥休了你,你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