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邊隻剩下一聲冷笑,陸漫兮眼前忽然陷入一片昏迷中,眼角隻剩下淚水。
她是被凍醒,渾身赤,果倒在房間軟毯上,骨頭猶如被卡車碾壓過,酸痛難忍。
她艱難的抬起胳膊,從地上撐起來,目光落在撕碎的結婚證上,眸光晦澀不明。
撿起腿腳邊的浴巾披在身上,腿腳酸軟的推開浴室的門。
入眼是男人精壯帶著疤痕的後背,陸漫兮瞳孔一縮,急忙向後退了一步,“司少,我不是故意進來的。”
她隻是擔心懷孕......
如果懷孕,陸漫兮不想打掉,但司厲霆絕對不會允許她留下。
男人雙眸如同捕捉獵物,灼灼盯住陸漫兮,慵懶的開了口,“進來。 ”
陸漫兮抿了抿唇,邁著步伐走到浴缸一側。
浴室的底麵被水汽氤氳,滑而熱,陸漫兮腳下沒踩穩,直直雙膝跪在地上,鑽心刺骨。
又眼瞧見額頭撞向冰冷的瓷麵,陸漫兮心橫的閉上眼睛,大不了撞上去。
半晌,陸漫兮慢慢睜開眼睛,發現額頭被一隻溫熱的大掌拖住,愣在原地。
“沒腦子。”
從頭頂又是一聲冷嗬。
陸漫兮抬頭,對上男人愈發幽深的目光,心臟乍緊。
反正他不喜歡看她這張臉,不過是逢場作戲,所以陸漫兮幹脆別過他的目光。
司厲霆陰沉看向女人,白皙的肌膚上隻要輕輕觸碰就會出紅印,全部都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跡。
眸光越發強烈,唇角微勾起詭譎的弧度,司厲霆修長的骨節挑起毛巾,扔給她,命令道。
他的話,就是金科玉律。
陸漫兮隻能遵從。
她咬住唇,五指抓緊毛巾成拳。
隻是剛伸手,膝蓋又是一滑,冰冷的胸口猝不及防貼向他的後背,指甲也狠狠抓緊他的肩甲,留下一道長長曖昧的痕跡。
司厲霆側首瞥見到女人的美眸裏倒映出驚懼恐慌,笑意擴大,致命陰冷的氣息也隨之散發。
“對付我?”
男人慵懶的開了口,虎口鉗製住她的下巴。
陸漫兮卻拚命搖頭,眉頭緊皺露出一副要哭的神色。
隻是這委屈無辜的小鹿眸更加容易激起男人清晨的穀欠,望。
“嗬。”男人喜歡冷笑,狠狠拽住她的胳膊,拉進溫熱的浴缸裏,貼緊他的胸膛。
他修長的指尖順著女人滑膩的臉頰慢慢向下,脖頸,鎖骨。
陸漫兮嘴唇顫抖著,明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司厲霆原本的憐惜也在刹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睡了一夜冷地的陸漫兮腦子暈沉沉的。
事畢,男人指尖兒捏住未燃盡的香煙,口中吐出煙卷的雲霧,模糊他英俊的容貌,可就是這樣,依舊英俊十足。
陸漫兮跪在浴缸裏,在他胸前擦拭著他的身體。
男人邪魅的朝陸漫兮吐了口煙霧,“不滿?”
尾音被狠狠拉起,陸漫兮委屈的搖頭,嗓音沙啞的道,“沒有。”
“嗬。”司厲霆抬起她淚流滿麵的臉頰,冷如寒川的臉慢慢靠近,低叱,“閉上!”
陸漫兮聽話的閉上眼睛。
沒見到男人眼眸裏隱藏深處的一抹疼惜,如流星劃過,轉瞬即逝。
他溫熱的舌尖疼惜般舔掉她的眼淚,苦澀味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一抹畫麵,眼神轉瞬陰鶩,肌肉也隨著發怒緊繃,抓住她的下巴按得更用力,疼得陸漫兮眼淚流的更多。
“為他哭的?”
他冷冷發問,指尖的煙頭無意間觸碰到陸漫兮腰間的細肉,疼得抖動了身體。
這種無意識的躲閃,落到男人眼中變成有意識的抗拒。
扔掉手中的煙卷,司厲霆倏地從浴缸裏起身,提著如同破布般的女人壓在床上,狠狠在她耳邊威脅道,“從今往後,你的眼淚隻能為我流!”
這次,陸漫兮握拳捶打著如暴徒的男人。
隻是這雨點般的拳頭就如同炸了毛的小奶貓在男人心尖上撓癢癢,隻會刺激男人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