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昱晨冷淡的看著她,繼續道:“但是我們現在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的名聲壞了,也會使我深受影響,所以麻煩你日後無論是做什麼事情,都小心一些,不要再被人抓住把柄,否則我這邊會很難辦。”
這話說的,當真是......令人不知該怎麼接了。
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簡憶茹,也被他這番話雷的外焦裏嫩。
抿著唇,她的心中想法百轉千回,好半天之後,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哦,這樣啊,嗬嗬嗬嗬......”
一陣尷尬到不行的幹笑聲。
穆昱晨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但是簡憶茹卻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視。
咬著牙在心裏咒罵了一番,簡憶茹皺著眉頭,冷著一張臉,神情無比的嚴肅:“穆昱晨,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你的想法,但是不能代表我,我是什麼樣的人,要做什麼樣的事,也不用你來教。今天我來找你,也不過是想要告訴你我的想法。”
“從我醒來開始,就不斷地有人到我的麵前說,可是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證據又在哪裏,我卻從來都沒有看見。不過沒關係,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穆昱晨,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事情,但是這關乎我的名聲和清白,不管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這件事情我都會調查清楚。”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既然我之前已經斷過一次腿了,那證據,想必也不會距離太遙遠。”
“我們走著瞧。”
說完簡憶茹站起來,轉身便走了出去。
嘭——
關門聲震耳欲饋,牆壁都要抖三抖。
穆昱晨望著眼前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微微的皺起眉,臉上浮現了些許不同的神情。
簡憶茹出了門,便直接回了房間。
甩上門之後,她躺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不管當初兩人是因為利益結合,還是被逼無奈,但是既然已經領了證,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那麼就要對這段婚姻負責。
在簡憶茹看來,即使兩人之間沒有感情,但是隻要一天還沒有離婚,那麼那些出格的事情就半分都沾不得。
簡憶茹失憶了,連自己的娘家在哪都不知道,更是不知道車禍之前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還要在這樣的狀態下去找證據,難度堪比大海撈針。
“真是煩透了!”
有些暴躁的抱怨了一句,簡憶茹起身關了燈,縮進被子裏麵準備睡覺。
這些事情急也沒有用,還是慢慢的來,總是能找到蛛絲馬跡的。
......
簡憶茹在家裏閑著無事,準備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
雖然已經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但是因為平時也不怎麼出門,倒是都沒怎麼研究過。
那天找到了穆昱晨給的一張卡,按理說她自己應該也是有些存款的,得趕緊找出來。
現在這種情況,有錢傍身才比較安心。
於是簡憶茹開始了一番“淘金”活動,將房間從裏到位都翻了一遍,理清了所有的東西的位置,也找到了自己的錢包和銀行卡。
拿著那幾張卡,她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門,奔著銀行就去了。
結果等她拿到流水的時候,卻是一臉懵。
裏麵的數字好像有些不太對。
按理說簡家雖然有些沒落了,但是應該也不至於太過寒酸,該有的錢都有。
可是簡憶茹發現自己的存款竟然寥寥無幾,基本上還不如一個普通大學生走出校門工作之後第一年掙到的多。
若是說是被她花掉了,可是賬麵上也沒有什麼大額支出,有的都是一些日常開銷,幾十到幾千都不等,上萬的寥寥幾筆,加在一起,數字也是十分的可憐。
存款沒有,支出不多,這明顯的很有問題。
簡憶茹拿著流水賬單,心中泛起了嘀咕。
看來肯定是有人在其中動了手腳,將原本屬於她的那些錢都攔了下來。
簡憶茹記憶缺失,想不到是誰在她的錢上動了手腳。
想了想之後,她重新回到了銀行裏麵,查詢到了打款人的姓名。
——張秋麗。
看到這個略微有些熟悉的名字,簡憶茹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些許嘲諷的笑容。
想來事情已經不言而喻了。
看來她這個後媽,也不是個安分的主,之前在醫院的時候,說話便是夾槍帶棒,明嘲暗諷。
那時簡憶茹也沒有想那麼多,以為不過是張秋麗看她這個原配的女兒不順眼,想著早些嫁出去省事。
如今看來,不順眼是真的,但是算計她也是必不可少的。
“當真是準備榨幹我身上的最後一滴血才甘心嗎?可惜,我好像不是那麼容易吃虧的人!”
握緊了手中的單據,簡憶茹心中打定主意準備回去好好地問問清楚。
不是她的,她不搶,但是原本屬於她的,誰也別想奪走!
不過眼下當務之急並不是著急回去質問這件事情,而是需要先去找穆昱晨。
畢竟——
簡憶茹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裏。